开着车往乡医院驶去。
在车上,红菊就感觉下身坠胀的厉害,她感觉自己快不行了,看着前面急出一头汗的齐梁,她用微弱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,但他没有听到。
赶到乡医院,把红菊从后座抱了起来,往急救室跑去。红菊将近130斤的体重,抱着她跑起来有点吃力,齐梁浑身都湿透了,汗水滴滴答答落在红菊的脸上。
“医生,医生,快来救命。”他的声音急切又无助。
医生和护士把红菊推到了抢救室,齐梁累得像面条一样瘫在地上。回想着刚才的一切,如同做梦一样,满心满眼的希望红菊没事,只要她活着,他就原谅她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急救室的门开了,医生满脸疲惫。齐梁以为大事不妙,脑袋一片空白。
一个护士告诉他,人没事了,只是宫外孕大出血,差点丢了性命,幸好送来的及时。
什么?宫外孕?这个词他也听说过,只是自己和红菊好久没有过那种事了。
“医生,怀孕多久了?”
“四十天左右。”
别说四十天,近两个月他都没有动过红菊,这事已经很明白了,孩子是别人的,但手术签的是齐梁的名字。
红菊推回病房,她无颜面对齐梁,但他什么也没说,默默的照顾她。这让红菊有种错觉,可能他什么也不知道呢?
抱着侥幸心理,红菊一副苦大仇深却又一脸深情:“齐梁,我一直想给你生个孩子,可是年龄大了没能把我们的孩子保住,是我太没用了。”边说边抹眼泪。
齐梁心里五味杂陈,他没有揭穿她的谎言,只是淡淡的说了句:别想多了,把身体养好。
突然,红菊的手机响了,在做手术的时候,红菊始终不肯把手机给齐梁保管,执意带进手术室,医生肯定不同意。
紧急之下齐梁给她一个建议:你可以把手机关机,也可以恢复出厂设置。
红菊怕引起他的怀疑,硬着头皮把手机给了齐梁,哪怕是疼得死去活来时,也在担心会不会突然来的电话,或者短消息。
刚一进病房,她就迫不及待的把手机要了过去;万幸的是,没有特殊电话,当时腰杆又直了。
这回手机又响了,一看来电脸色大变,挂了。
刚挂断对方电话又追了过来,齐梁见状拿着水壶出去了,红菊颤抖的接起电话:“喂,我现在不太方便,等有时间我给你回过去。”
对方追问她为什么不方便?你是不是有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