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个月,半年不露面,这算什么?把他当成什么?工具吗?
狠狠心忘了他吧。
但是忘掉一个人谈何容易,楼红英开车来到乡下散心,找了家民宿住下。民宿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,一脸的沧桑感,年轻时应该吃过很多苦。
民宿老板亲自给楼红英安排了最好的房间。
“大姐,谢谢你,我很喜欢这里。”
“喜欢就好,妹子,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,能和我说说吗,说出来轻松些。”
楼红英对民宿大姐第一眼印象很好,莫名的信任她,就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。
大姐很是同情和理解,“妹子,咱们都是苦命人。但是,不要服输,终有一天老天爷会看见我们受过的苦的。”
两人正聊着,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敲门。
民宿大姐看着他,脸上的笑容不见了。
小伙子埋怨道:“妈,这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,半辈子都熬过来了,怎么现在就不能接受他。”
民宿大姐制止了儿子的话。
“我死也不接受他,也更不接受你的道德绑架。”
这时一个女孩也过来了,对着小伙子就是一脚,滚滚滚,你要是再理那个男人,就去和他过,你忘了小时候,那死老头拿着烈枪对着咱妈脑袋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