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着和大娘商量,以后干了活,钱对半分,各人拿各人的。
大娘不同意,钱就得该她拿着,还说帮王奇存起来,免得她乱花钱。
她说的这个存钱,和小时候妈妈给我们存的压岁钱有什么两样,还不都是有去无回吗。
这时,王奇有了分别心。她感觉自己被控制了,等大娘的那混蛋儿子回来,可能还要逼她当他的媳妇,于是,王奇给老头打去了电话,答应和他吃饭。
结果人家老头愣是没想起她是谁来。
“你是哪位?我凭什么要和你吃饭?”
王奇耐心的解释,我就是去你干闺女家干保洁的那个女孩…
还没等她说完,对方扔下一句我们家暂时不需要保洁,然后挂断电话。
看来,他对自己已失去兴趣。王奇很无助,身无分文的她只带了几件最身的衣服,偷偷的从出租屋跑了出来,还好她有个手机。
坐在公园的椅子上,挨个的给之前认识的人打电话,一听说是借钱就都不理她了。
天色暗了下来,饥肠辘辘的她一天没吃饭了,晚上也没地方住,一个小姑娘家,看来要住桥洞子了。
万般绝望时,一个电话点燃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