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后,楼红英又把齐梁拉黑了。急得他半夜从村里跑到了市里,他来到楼红英家门外,使劲拍打着门。
楼红英一听是他,怒气冲冲地打开门,“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?扰民行为太可耻了。”
齐梁喘着粗气说:“红英,我真没招惹她。我去学校是因为学校的桌椅坏了,我去看看修得怎么样,我现在都一头雾水。”
楼红英也知道这事不可能,可她有情绪在必须找个出口释放出来,只有齐梁才会这么纵容她。
“你看不看上她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齐梁无奈道:“既然没关系那你为什么发火?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心里还有我。我估计她那妄想症又犯了。”
切,别自作多情了,这么一看,你也有妄想症。
楼红英准备关门,齐梁硬生生的挤了进去。
“深更半夜的,你干嘛?”楼红英推他走。
齐梁赖乎乎的躺在了沙发上,“我就在沙发上堆肥了,明天一早走,保证谁也看不见我。”
真是个赖皮。
听着楼红英骂他,齐梁非但不生气,反而心里美滋滋的,以前她也是这样骂他的;这说明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楼红英慢慢的原谅了他,接受他。
现在已经去了周启文这个劲敌,就剩闵明了。周启文和闵明不一样,前者是从心里爱着楼红英,而后者则一直在纠结。
楼红英对于没有被坚定的选择,她会毫不犹豫的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