扮鬼的这是干啥。
齐梁想尽快脱身,女业务员一把扯住他的胳膊,向同伴介绍:“我新交的男朋友,怎么样?”
其中一个妖艳女子说,很帅很帅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钱。
哈哈哈,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这种情形只能智斗。齐梁换了副表情,温柔的对女业务员说:“咱俩找个地方单独谈谈。”
等的就是这句话,女业务员让那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先回酒吧,我要和我男朋友商量点私事。
之后,齐梁跟着她来到了一个居民楼的地下室,这里是冬天放煤球的地方,所以叫煤屋子。
女业务员用钥匙打开了煤屋子的铁门,上面生满了锈。一开门,里面有床还有一些生活用品。
“你随便坐,这就是我租住的地方。”
随便坐往哪坐,只有一张床,连个座位都没有;齐梁就站在那里,没想到,女业务员来到住处,人就变得正经起来,也没刚才那个蛮横劲了。
为什么要住这种地方?齐梁问。
女业务员苦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便宜呗,上面的楼房一个月要五百,这里才要五十,省钱。”
女业务员往床沿上一坐,床发出咯吱吱的声音。
她掏出一根烟点上,屋里顿时烟雾缭绕,齐梁看见那盒烟是两块五一盒的,他猜测到这个女人的经济很窘迫,和白天光鲜亮丽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再看看她的高跟鞋,鞋头已经被磨破了皮,是用黑墨水染上的色。
齐梁忍不住问:“你的日子不好过吗?工作赚不到钱。”
女业务员熟练的吐着烟圈,劣质烟把齐梁呛得直咳嗽,可她依旧吾行吾素的抽着,满脸享受的样子。
“我的工作要是能赚到钱,还要使那种下三滥手段吗,我也是人,也有自尊心,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很穷,我要吃饭,要看病……”
说到这里女业务员哽咽了,齐梁心里也咯噔一下,听着她继续往下讲。
女业务员说如果你们这单生意谈成,我就能拿到一千块钱的提成,就够自己吃两个月的药了。
她把自己的经历苦难全说了出来。
原来她有慢性病,从小就有。也正是因为这样,爹妈嫌弃她,十岁起她就被赶出家门了,一直以流浪为生,受尽欺凌。
好不容易长大,能够养活自己了,因为没有文化,只能干些最脏最累的活;但是她毫无怨言,与小时候比,至少现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