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疤:这就是他们砍的。
更不能让他们为非作歹了。
齐梁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黄毛身边,呵斥道:“干嘛,干嘛,这是我吃饭的地方,你们三块货坐这里干嘛,滚到你们桌去。”
三个黄毛见有人敢和他们叫板,这不反了天了。其中一个带头的给另外两个黄毛使了个眼色,那俩人抄起酒瓶子就向齐梁的脑袋砸过来。
早有防备的齐梁轻轻一躲,拿着酒瓶的黄毛扑了个空,一下子撞到了前面的空桌子上,然后桌子倒了,正好把那个黄毛压在了桌子底下,那个空酒瓶被桌子压碎,划破了黄毛的手指,划得较深,流出了一股黑红色的血,黄毛疼得鬼哭狼嚎。
齐梁在一边耸耸肩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干哈,是他自己摔倒的。”
另外两个黄毛也不管同伴的死活,目标一起对准了齐梁。那个带头的又给另一个下命令,让他上,那个黄毛见齐梁没怎么动手,同伴就伤得那么重,站着不敢动。
带头的黄毛急了,如果今天不把这个面子找回来,还怎么在这一块混,还怎么继续吃霸王餐。
尽管心里胆怯,他还是硬着头皮亲自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