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形同枯树。
他眼泪模糊了双眼,跪在床前握住父亲的手,他的手很凉,拼命睁开眼睛,看着跪在地下的儿子,他想和儿子说几句话,被现任妻子以时间到了为由阻止。
看出父亲像是有难言之隐,闵明不肯离去。
他隐约预感到,父亲的病不会那么简单。于是,他叫来了最信任的楼红英,在这紧要关头,他发现只有她最靠得住。
楼红英第一时间赶到医院,以闵明女朋友的身份探视。
闵父现任年轻妻子见状,开始撒泼,要求他俩离开医院,并报了警。大盖帽叔叔说,人家是父子,有权陪在父亲身边。
现任娇妻无奈使出了杀手锏,叫来了她的干哥哥。这干哥哥一看就是江湖中人,一脸的横肉,脸上还有一个五厘米左右的刀痕,单看这形象就能吓死人。
可闵明和楼红英不怕,现在是法治社会,又是严打,还敢玩这套?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
那个干哥还带了七八个小弟,前呼后拥,咋咋呼呼的走了进来,想以气势吓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