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咖啡厅本来就是我们家的。另一个中年妇女叉着腰,尖着嗓子叫道:“你一个女人家,心咋这么狠,就不能放过我儿子吗?”
楼红英平静的反驳,可家帮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她的话埋没。
只见一个男人使劲拍了下桌子,把店里的客人都吓跑了,恶狠狠的对楼红英说:今天你要是不把我儿子弄出来,这个咖啡店我给你打个稀巴烂。
边说别右手指着楼红英的鼻子,楼红英厌恶的推开了他,拿开你的脏手,少在这儿比比划划的。啥时候咖啡厅成你家的了?你有那实力吗?
这时,刘教授的女儿戴着帽子叔叔赶到,这帮人见来了警察同志,顿时全怂了。
“谁在这里闹事?”
一个人也没敢吱声,刚才那个嚣张的男人,这会儿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,点头哈腰的对警察同志说,“同志,我们没有闹事,就是过来看看我侄女。”
“你们来看我,还是想来抢我爸的财产?我告诉你们,死了那份心吧,从现在开始,我们和那个家,那个村再也没有关系,都给我滚。”
刘教授女儿难掩内心悲伤,想想这帮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都是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牲。
被警察叔叔训斥了一顿后,这帮人灰溜溜的走了。
后来,刘教授的女儿把咖啡厅,以低价转让给了楼红英,希望她好好经营。以后她不会再来这里了,因此一来就会想到父亲,她现在还不能接受他离开的事实。
为了表示感谢,楼红英送给刘教授女儿一套书,她说自己在思念最爱的人的时候,寻求内心的平静,就会拿出来读读,你也试试。
从那以后,楼红英再也没见过她,听说她怕睹物思人,带着妈妈离开了本市。
是啊!最痛苦的事就是失去最爱的人,时间一年又一年,能陪在我们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少。
人生就是这样,一次次的离别,一次次的欢聚,最后留下的,也只有回忆了。
楼红英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心如止水。
咖啡厅的收入,也只能维持生活,想发大财是不可能。
但她喜欢这种状态,节奏慢了下来,好好陪伴家人,陪外孙女大宝长大。
现的大宝温暖又贴心,有时楼红英会带她上班,那一声声的姥姥,治愈了她疲惫的心灵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孩子也一天天长大,转眼间,大宝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,可还没有取名字
。楼红英本打算等若若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