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太方便,这一来,两个人更说不清了;所以,她找了个理由拒绝了。
她一个人买好了车票,独自拖着行李箱上了火车;在火车上找好座位,坐下,外面的风景划过,她无心欣赏,满腔的心事与惆怅。
有个人在旁边喝白酒,味道很大。楼红英被熏的有点想吐,就婉转的提醒对方,能不能开开窗,味道太大了。
那人看着像是工地上的工人,一身的土,脸黑手也黑。喝得正起劲呢,来个女人管闲事,这可不行,那男人看楼红英长得颇有风韵,对于她的劝告非但不听,反而借着酒劲调劲她。
“哟,小娘子胆子不小啊!我都喝了一路了也没人敢说话,你一上来就多管闲事,过来,爷正愁没人陪呢!来陪爷喝两杯。”
楼红英见他喝多了,便没再搭理他。醉汉却不依不饶起来,见言语调劲不够刺激,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走到楼红英身边的空座上。
伸手就去拉楼红英的胳膊,“来嘛,陪爷乐呵乐呵,爷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楼红英厌恶的用力甩开他的手,“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
醉汉恼羞成怒,“哟呵,装什么清高,是不是不知道爷的厉害,”
说着又要去抓楼红英,咸猪手伸了过来,周围的乘客大多敢怒不敢言,只有几个人小声地吓醉汉,乘警来了快放手。
醉汉一点也不怕,就在他把楼红英抱到怀里,楼红英动弹不得时,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,紧紧抓住了醉汉的手腕。
醉汉大叫起来松开了手,楼红英顺势朝着他的下半身踢去。醉汉当场瘫坐在地上,疼得大喊救命啊!众人纷纷拍手称快,这时乘警来了,把醉汉带走。
楼红英转头一看惊呆了,“会来,怎么是你?”
肖会来笑笑说: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,所以偷摸买了火车票。”
楼红英当时说不出的感觉,之前齐梁也这么暖过,不知道肖会来的温暖会持续多久。但是,她的心理防线已被击垮,接下来会怎样全凭缘分和感觉。
有了肖会来的相陪,楼红英不再孤单,他们并排坐着,默默的欣赏着外面的风景。谁也不说话,此时无声胜有声,他悄悄的牵起了她的手,而她也没有拒绝…
来到了杭州,楼红英问肖会来,“我们是住我哥家里?还是在外面住?”
肖会来让她自己做决定,你可以住你哥家,但我必须在外面住。
最后的决定是,两人分开,她去钱云雷家,他去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