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肖会来在做梦,梦里和楼红英一起共赴巫山云雨。他睁开眼睛,看见她坐在床前,以为还是在梦里,既然现实不敢,梦里总要勇敢一回吧!
肖会来猛得站起身,把楼红英抱上了床,他听到了她的挣扎和呼喊:“会来,你放开我,你不能这样。”
反正是梦,肖会来根本不听她的挣扎,而是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。一米多的小伙子,年轻力壮,楼红英不是他的对手。
突然觉得不对劲,怎么这么真实?难道不是梦吗?还是自己烧糊涂了,这次的梦和之前不一样的感觉,销魂蚀骨。
意识到不对劲,他也没有停下来,反而更加投入,更加温柔,也感受到了来自于对方的回应。
之后,也不知是装的还是困了累了,或者高烧还没退,肖会来又继续昏沉的睡了。等他醒来时,看见屋内空无一人,自己睡在楼红英的房间,衣服也是完好无损的穿着,这这这,到底还是梦啊!
可是,明明感觉不是梦…
他的头疼的厉害,起身找水喝。看到餐桌上的早饭还冒着热气,旁边有个纸条:放你一天假,好好休息吧。
看着饭菜和纸条,他的心里美滋滋的。就是有一件事让他疑惑:梦还是现实。
不管是什么,那种满足感是真实的,也算是拥有了一次,这就够了。
他又吃了一粒布洛芬,喝了一大杯的水,继续回到楼红英的卧室床上,感受着她的温度与味道,如同沐浴在冬日里的暖阳一般,这种感觉太幸福,太美妙。
又睡了一上午,醒来,感觉烧已经退了,身体也轻松了好多,就是腰有点疼。他回想着昨晚的一切,依旧是那么模糊。
身体舒适了好多,帮着把房间打扫干净,可以去上班了。
肖会来的心情愉悦,哼着小曲来到了厂里。他最想见的就是楼红英,来到办公室,王雪飞告诉他,楼厂长出差了。
啊?这么突然?外面有业务吗?
王雪飞说不知道,就是很突然。他打量着肖会来,“不会是你把楼厂长气跑了吧?”
怎么可能。
嘴上否认,心里美美的,像是守住了他俩的小秘密。
肖会来用手机找了个角落给她打电话,通了,就是没人接;过了一会儿,楼红英的电话回了过来,“会来,打电话有事吗?”
“那个,我…没事,就是想问问你去哪出差了。”
“哦哦,我来杭州了,见一个客户,厂里的事就靠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