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说:“巧娥,你心里清楚,是你先变了,我努力挽回了很久,现在累了,放你走。”
巧娥低下头,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下来,“丁荣,其实我……”话到嘴边,她又咽了回去。
车上一路无言,到了巧娥学校宿舍楼下,丁荣停了车。
巧娥欲言又止,丁荣微笑着告别,并说出了下次办手续的时间,然后,开车疾驰而去,仿佛没有一丝的留恋;殊不知,他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,生怕一迟疑就会陷入深深地悲伤之中。
巧娥呆呆的站在原地很久,眼泪无知觉的流着。
之后的半个月,没有一点丁荣的消息。巧娥心想,可能他又不想离了吧,但同时也牵挂着他们,有一天下班后,巧娥回了家。
拿出钥匙开门,发现门锁已换,她火冒三丈,还没离婚呢,自己依然是这里的女主人。于是,她直接叫来了开锁匠,把门打开后来到屋里,发现一切都变了。
三个多月没回来,他们的婚纱照被拿下,扔到了床底。那套她喜欢的沙发也换掉了,还有她亲手种的花也枯萎,这个家,已经慢慢地将她生活的痕迹移除。
巧娥的心里一阵刺痛,突然有一种人走茶凉的悲怆感。
她坐在沙发上,像是一个入室的小偷一样。这时,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,巧娥下意识的躲在了卧室的窗帘后面,听到了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。
男的是丁荣,女的应该是个年轻姑娘。巧娥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。
只听见女人说:“丁哥,你一个人住啊?”
“是啊,孩子放学后去我妈那里了。”
“嫂子还没回来吗?”
丁荣停顿了一下回答:“她不会回来了,或许,人家已经找到了她心目中的爱情了。”
女人唏嘘不已,说放着丁荣哥这么优秀的男人不要,这女人可真没福气,又问丁荣,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,我给你介绍一个。
巧娥把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丁荣直截了当的说,如果真离了,自己也打算不再结婚,伤透了。接下来就是女孩惋惜的声音,劝丁荣别太灰心,好女人遍地是。
这个女孩是厂里新招的出纳,这次跟丁荣回家来拿报表,拿到东西后,女孩就走了。
丁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看着茶几上的红色手套,拿起来闻了闻,是熟悉的味道,这副红色手套还是他给巧娥买的。
所以,刚一进门,门锁被撬,他第一反应是进了小偷,但看到那副手套时,他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