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赌气转过头,“哼,我偏要传,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真面目。”
面对不可理喻的妻子,他很无奈也很绝望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他又想起了楼红英的善解人意。
妻子又闹了一阵,回到家后,闵铭本想再去公司忙一会,趁机躲开她。可妻子不让,你上哪我就上哪。
闵铭只得随她一起回到家里。
一到家,妻子的手机就一直响,她看了看就挂掉。之后,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,在里面待了大约有二十分钟,闵铭生疑,悄悄的走过去偷听。
只听妻子压低嗓子说:“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,要是暴露了咱俩全玩完。”
不知对方又说了什么,妻子怒骂了几句就挂了电话,佯装冲了马桶的水。闵铭回到沙发上,若无其事的看电视。
妻子解释说自己吃坏了肚子,在洗手间久了些。
两人谁也不理谁,就在这时,妻子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“怎么那么多电话?业务很忙啊。”
“哦,是我哥哥打来的,非问我咱俩的事处理好了没,我怕他找你麻烦就懒得接。”妻子的表情很不自然,平静中夹杂着一丝慌乱。
闵铭虽没再追问,怀疑的种子已悄然埋下。
这几天,除了去医院探望楼红英之外,闵铭也开启了自己的创业之路。
之前一直听从父母的话,在自家的厂子里工作,那不是他喜欢的,完全失去了自我;现在,他正筹备一个计划,开自己的律所,招志同道合的人,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由于他已成家,父母也不再约束,给了闵铭五十万的启动资金。反正够不够的就这些,是赔是赚看你自己的能力吧。
闵铭的律所如火如荼的筹备着。
而楼红英的厂里,农家乐却危机重重。
两个分厂分别由肖会来和丁荣掌管,还算稳定,总厂这边状况不断。
由于没有得力的助手,工人们人心惶惶,很多已经辞职,有些客户也得知楼红英的事后,纷纷提出了终止合作。
万幸的是,有几个大客户被丁荣和肖会来维护住没有解约,有一些零散客户都怕钱打了水漂,也没信誉可讲,单方面解除了合同,货款也没给。
直接给厂里造成了巨大的损失。
农家乐那边也没好多少,王雪飞和齐梁都不在,里面一盘散沙。
齐梁见状,这样下去不行,如果自己再坐视不理,楼红英的心血就打了水漂,农家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