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,齐梁心里反而有点好受,他就希望有人能把他骂醒。
可是,楼红英去了哪里呢?齐梁问葛大爷,怎么周围的人都说没见过她?
葛大爷沉思了一会儿,点上了一袋烟,意味深长的说:“梁子啊,可能楼红英不想见你吧,你就别去找她了。”
“葛大爷,我可以不找她,但至少让我知道她是安全的。”
葛大爷欲言又止。
他肯定知道楼红英在哪里。
齐梁一下跪在葛大爷面前,“求您告诉我她在哪里,只要她没事,我发誓这辈子不再找她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把葛大爷吓得烟袋掉在了地上。
葛大爷扶起了齐梁,满眼的心疼。
“梁子,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消息准不准不知道,好像楼红英和一个男人在一块时,被人家老婆知道了,那女人带着人把楼红英打了,现在可能还在医院。”
啊?我就知道她出事了。
齐梁站起身就要走,葛大爷拦住了他。语重心长的说,别去了梁子,给她留点面子,楼红英这么要强的女人,名声比什么都重要,现在她可能不想见任何人。
齐梁重新坐下,内心很沮丧,她在他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坍塌。
红英,红英,你怎么变成了这样?到底是哪个男人能让你如此冒险,扎心的是,她一定很爱那个男人吧!
一定是那个叫闵铭的家伙,我不会放过他。
辞别了葛大爷,齐梁又返回了县城。经过这些年的发展,县城的外资企业越来越多,经济发展神速,原来的小县城已被划为市。
回到市里,齐梁直接找到了闵铭的家。
在他家小区外面苦等三小时,终于看见闵铭的车,他挡在了车头。
闵铭看见是齐梁,知道他的来意。
副驾驶上坐着他的妻子,对着挡路的齐梁破口大骂:哪来的瘪三,让开。
齐梁站着不动;他看见闵铭的妻子,一个漂亮又张扬的女人。通过刚才的言行,应该是个强势的人。
闵铭对妻子不知说了什么,妻子斜视了一眼齐梁,点了点头,下了车,独自进了小区的大门。
“上车吧,我们出去谈。”
齐梁坐上了闵铭的车的后座。
“楼红英呢?她在哪?”
闵铭只顾开车,不说话。汽车来到郊外的河边,两个人扶着栏杆,半天,闵铭才开口说前:“楼红英,她…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