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?和其他男人并无分别?”
楼红英不客气的回答:“的确没分别,但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闵经不说话了,开着车把楼红英送到厂里,这时,肖会来冲了出来,看到楼红英头上的伤,又是和那个男人一起回来的。血脉喷张的他上去对着闵铭就想动手,被楼红英拉住。
“他是我们的客户,你要得罪我们的衣食父母吗?”
肖会来这才住了手,愤怒的看着闵铭,质问道:“她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闵铭唏嘘的道歉:对不起,是我没照顾好她。
楼红英呵斥住肖会来,让他注意边界感。她不想再掺入无谓的情感纠葛中,除非真正喜欢的那个人出现,现在看来,男人都是一样的,所以,梦醒了,曲散了。
她还是继续找儿子强强,齐梁那边不断传来消息,她由最开始的兴奋变为麻木,没有一个靠谱的消息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齐梁为得到这些消息,付出了多大的代价,他不是作秀也不是讨好,是真真切切的想把强强带到楼红英面前。
可能,会有那么一天吧。
强强失踪五年了,收完麦子,也应该上五年级了吧!
楼红英虽然依旧心痛,但她已经安然接受现实了,事情已经发生,怨天尤人有什么用,唯有好好生活,努力工作,给自己和家人一个保障。
孩子有孩子的命,不吃这样的苦,就会吃别样的苦。
不抛弃,不放弃,希望终会在前方。
所以,楼红英不再沉沦丢子之痛,而是更加努力的爱自己,爱工作。回报她的,也是每年一张的健康体检单,和事业上的各种荣耀。
“强强,你感受到了吗?她妈很棒,很优秀,妈妈每天都以最好的状态,等你回来。”
强强能感受到吗?
很久没出现的大根又出现了,他和菊芳复婚以后,两个人便一起离开了小山村,去别的镇上开了家服装店;听说生意还不错,这两年也赚了不少钱,还在镇上买了套房子。
现在突然回到村子里,是请人看事来了。
什么叫看事?就是碰到了很大的事,请懂行的人看看风水。
大根请了一个会看事的人,这人很出名,听说给人看好了不少。暂且不说真假吧,人在绝望时,会相信这些。
大根请的这个人年龄不大,也就四十多岁,是个女人,听说她师傅挺厉害的。
她是大根花高价请来的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