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人面临的危险因素要高很多。
辞别了帅哥,楼红英又赶到另外一家,结果闹了个乌龙,人家这家孩子根本不是拐来的,是亲生的父母。
这样就好,至少有孩子不被拐卖。
楼红英又回到了小山村,她需要山的气息,让自己的心灵安定一些。
在失去儿子的日子,她每天都生活在煎熬中,无数次在梦里和儿子相见,梦见儿子在哭,在怪妈妈没有保护好他。
儿子,原谅妈妈,你现在吃得饱,穿得暖吗?有没有人打你,骂你…
一想到这些,楼红英就心如刀割,不停的乞求上天保佑,让儿子被善待,碰到的是善良人家。
楼红英回村后,租了一间民房,简单打扫后入住。齐梁多次提出,让楼红英住他家里,被其拒绝。
这天,齐梁又拎着自家种的菜来找楼红英。“红英,我给你送点菜来,我自己种的,新鲜。”
楼红英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齐梁看着她日渐憔悴的模样,心疼不已,欲言又止。
在村里住了几天后,楼红英回到县城的家里,发现屋内干净整洁,衣服叠的板板正正放在衣柜里,冰箱里的食材,荤素搭配,只用炒一下就行。
鱼缸新换的水,阳台上的花茁壮成长着,她不在家的日子,一切都井然有序,随时迎接她的归来。
她的心里一阵感动,当她看到桌子上的信时,楼红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信是保姆阿姨写的,上面写满了自责与愧疚,她说无法原谅自己,强强丢了,若若大了,这个家已经不需要她,所以她走了。
相处这几年,阿姨就像自己的亲姐妹,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一家人的生活。早已对她产生了依赖,现在她不辞而别,楼红英无法接受,她感觉自己被抛弃了。
保姆阿姨家是山村,家里没通电话,如果找她得先打电话给村支书,然后再通知她接电话。
楼红英打电话过去,村支书不给传达。
无奈之下,楼红英只得亲自买票,坐了十小时的车来到保姆阿姨的家里。
她赶到时,看见保姆阿姨的男人喝多了酒,拿着榔头打她。
楼红英愤怒的上前制止:“你为什么打人?她是你的老婆,不是你的奴隶。”
我的老婆,我想打就打,你算哪根葱,敢管老子的闲事。
男人说着动手要打她,保姆阿姨看见突然到来的楼红英,又惊又喜,她拼命的护住楼红英不被男人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