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np刘志身边的宦官为满朝公卿过目。
现场一片惊骇,天子居然从梁冀家偷来了罪证!
「梁冀居然毒杀质帝!」
「应当处死梁冀。」
「此事或许有误会,大将军梁冀忠臣爱国,绝不可能做出此等不轨之事,应当让大将军来解释。」
「臣附议,应当让大将军梁冀进殿。」
「陛下,赵岐和茂才是梁冀的党羽,应当现在缉拿。」
「6
」
朝堂乱作一团,公卿站队相互指责。
而梁有顺则领着半数羽林军出了皇宫,与司隶校尉np张彪的兵马,迅速包围np梁冀的府邸。
在np梁冀措手不及之下,事情出奇顺利。
np梁冀的府邸被围得水泄不通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。
梁有顺进入府邸,收缴np梁冀的大将军印绶。
np梁冀见到府邸被围,没有任何反抗:「无力回天了,改封我为比景都乡侯离开洛阳,这只是缓兵之计,一旦离开洛阳,我必死无疑。」
「毒杀质帝,这种手段我都替你嫌脏。」梁有顺身后,两名甲士各执火把,映照出np梁冀脸上的平静。
「他当众叫我跋扈将军的时候,他就该死,你知道吗,其实我曾经也立志要做一个忧国忧民的清廉之人,可是唉事已至此无话可说。」
np梁冀摆手,不愿再提,改口道:「稍后我会在今夜与妻子服毒自尽,只不过老夫有一事不明,希望老匹夫告知。
梁有顺点头:「你说吧。」
np梁冀询问:「那些罪证你们是怎么知道的。」
梁有顺张开嘴,却不知该如何表达:
」
」
np梁冀又问:「莫非是有人出卖我?」
「陛下从你家偷出来的。」
此话刚说出,np梁冀平静的面孔为之一滞,而后神色变得癫狂:「哈哈哈荒唐,真是荒唐,我越是觉得皇帝荒废朝政,我就越容易控制皇帝,权力能更加稳固,没想到被偷出来的罪证
」
「荒唐
」
梁有顺离开np梁冀的府邸,身后还时不时响起np梁冀的笑声。
次日。
军士们从np梁冀的府邸擡出两具服毒自尽的尸体。
一代权臣就此落幕。
np刘志借着从np梁冀府邸偷出来的党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