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违和。
np马融擡手轻顿,缓缓开口,声音透过乐声清晰传入众人耳中:「诸位弟子,坐在我身侧的便是当朝司徒王真,乃是老夫当年在东观藏书阁的同窗挚友,今日老夫特意请他前来,为尔等讲授论语。」
话音刚落,一名头顶悬浮着卢植」二字的俊朗青年便缓缓起身,对着np马融深深躬身行礼,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:「夫子,[论语]此前您已为我等讲授过,按往日课程,今日本该讲授[周礼]才是。」
np马融闻言,含笑摆手:「非也,王司徒潜心整理孔夫子东游列国的事迹,又以推演之术旁征博引,着成[论语]新解,其见解与我等熟知的传统注疏截然不同,堪称颠覆性之论,尔等今日有幸聆听,切莫错失这难得的授学良机。」
听闻此言,弟子们眼中皆露惊奇之色,随即齐齐起身,对着王扬墨躬身行大礼,齐声朗道:「弟子拜谢王司徒今日讲学!」
礼毕之后,众人皆敛声屏息,目光愈发恭敬地落在王扬墨身上。
在这些弟子心中,王扬墨本就是深通经义的当朝司徒,如今更着有[论语]新解,定然是当世大儒一流的人物,人人都满心期盼,欲聆听他口中的微言大义。
王扬墨微微垂眸,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是他此生第一次讲学,连姿态都是模仿身侧的np马融。
纵然神色模仿再像,心底却不免泛起几分难以抑制的紧张。
片刻之后,他擡眼扫过满室肃穆的弟子,又瞥了一眼身旁面露期待的np马融,缓缓清了清嗓子。
他一开口,便带着石破惊天的笃定:「既如此,那便从诸位最熟悉的[学而】
篇说起。」
话音落下,弟子们齐齐正襟危坐,纷纷取出竹简与笔墨,执简待记,神色愈发专注。
就连端坐一旁的np马融,也微微倾过身子,眼中满是期许,静待他的下文。
王扬墨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开口,语气坚定:「首句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」,寻常注疏皆言,学过之后时常温习,心中便会生出悦乐之情,依我看,这般解读,未免太过迂腐,不合实际。
「???」众人满头雾水。
王扬墨稍作停顿,掷地有声:「在我看来,此解大错特错!这句话的真义,应当是学完之后,需时常温习钻研,若不向他人言说你学习的刻苦,旁人又怎会知晓?」
「嘶
」
现场一片寂静,甚至连纱帐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