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————学完了得时常温习,不嚷嚷出来,谁知道你下过苦功?」
「人不知,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————旁人不知道我的名头,我却没动怒,这格局,还不算君子?」
这般离经叛道的解读,一旦开了头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直播间里的粉丝看得目瞪口呆,弹幕瞬间炸了:「我擦?这跟我背的[论语]是同一本书吗?」
「什么论语,这分明是抡语!抡着拳头讲道理!」
「没错啊!孔子本就是壮汉身形,带着三千膀大腰圆的弟子,满脸横肉,努力挤出笑容周游列国讲道理,谁敢不听,咱们后世看到的注释,十有八九是被美化过的!」
这些荒诞又捧腹的新解,竟让粉丝们在哭笑不得的质疑里,渐渐莫名觉得
好像也不是没道理。
连np张道陵都能把顺其自然」解成顺从己心」,他们凭什么不能把孔子东游,当成是用硬道理服人?
「抡语?」
王扬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轻声道:「好、很好。」
接下来的几日,他始终抱着极高的热情,一门心思编译抡语,乐此不疲。
忽一日,np马融遣人送来书信,盛情邀他前往府中赴宴。
盛情难却,王扬墨只得整理行装,应邀前往。
他心中了然,这位np马融自官场失意之后,便一心践行早年志向,开门授徒、广纳门生。
几日下来,王扬墨始终保持着充沛的热情进行对论语的新解。
此番赴约,他心中还藏着另一层盘算。
毕竟抢语都已编译完成,总得找些np试试反应、看看效果。
如今np马融与他一众弟子主动送上门来,焉有不去之理?
次日。
王扬墨缓步行至np马融的府邸门前。
二人皆已是垂垂老者,np马融更是须发皆白,长须垂至胸前,拄着一根藤木拐杖,步履迟缓。
见王扬墨前来,他擡眼含笑,拱手招呼:「王兄,别来无恙。」
王扬墨亦拱手回礼,声线沉缓:「别来无恙。」
几句简单寒暄过后,np马融侧身引着他往府内厅堂走去,一路行来,望着庭中枯木,不觉抚须慨叹,满是沧桑:「光阴如梭,白驹过隙,我时常梦回当年,与你同处东观藏书阁校书论学的日子,可如今————你我皆已是垂暮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