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言,那昊天上帝,又该置于何地?
np张道陵见状,缓缓开口解围:「王司徒心中定有疑问,不妨直言。」
王扬墨回过神,直言核心疑惑:「此前听闻山中教派名为正一盟威之道,不知与佛教相比,究竟有何不同?」
「同也不同。」
张道陵缓缓点头。
「我曾去过白马寺,对佛教亦有几分了解,两教核心本意,皆是劝人行善、
接济贫苦,只是践行之道截然不同,佛教讲究吃斋念佛、清心寡欲,以诵经祈福庇佑世人。
「而老夫所创教派,重在敬天法祖、修身炼丹,以丹药滋养身形,以教义教化百姓,劝人向善的同时,亦要保全自身本心。
王扬墨开口:「我听说,佛教劝人行善,更要放下执念,言世间万物,一切皆为虚妄。」
他对佛教之所以这般熟悉,全得益于当初在白马寺的一段经历。
np张道陵缓缓起身,取过案上三支燃香,点燃后恭敬地插入香炉,对着三清画像再三弯腰作揖,转身说道:「我所创天师道,尊老子为教主,自然秉持顺其自然」之道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王扬墨轻轻点头,终究还是道家那套核心理论。
话音刚落,np张道陵原本古井无波的面孔骤然变得激进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:「但佛教有几分主张,老夫实在嗤之以鼻,僧人即便遇上仇人,也要强装慈悲,强迫自己放下自身苦难,这般行径,何其可笑!」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坚定:「我天师道向来主张,有仇不报,心魔难消,则妖物缠身,无法清净修行。」
王扬墨顿时僵在原地,满脸错愕地追问:「等一下————先生方才不是说,天师道讲究顺其自然么?」
张道陵神色郑重,一本正经地解释:「顺其自然,顺的是本心之自然,替天行道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乃是我道教本义,身为修道之人,唯有上体天心、下济黎民,方能不愧持正之心,不负三尺之剑,这才是真正的「顺其自然」。」
「若连自己的心都无法顺,还何谈修行!」
」!!!」
王扬墨心头巨震,彻底颠覆了以往对顺其自然」的认知。
这和他一直以来理解的道家理念,简直截然不同!
这天师道,怎么看都不像是清静无为的修道团体,反倒像是一群性情耿直、
敢爱敢恨的性情中人组建而成?
他甚至忍不住去想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