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俯身在榻边低声唤道:「娘,王真、马融他们来看您了」
。
王扬墨看得清楚,教授他的妇人,几日不见已清瘦了许多,如今更是浑身冒出暮气。
床榻上np班昭睫毛轻颤,似是从沉睡中被轻轻唤醒。
她没有立刻睁眼,胸口微微起伏,浓重的草药味呛得她轻咳两声,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
np曹成连忙轻拍她的后背,低声劝道:「娘,您慢点,别用力。」
又过了片刻,np班昭才缓缓睁开双眼。
往日里清亮有神、盛满才思的眼眸,此刻却浑浊黯淡,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,视线落在众人身上,许久才慢慢聚焦。
当看到站在床前、神色关切的弟子们时,憔悴的脸上,缓缓牵起一丝虚弱的笑意。
「大姑,我们看望您来了。」王扬墨上前一步。
「我等多日未见曹大家现身东观,打听后方知您卧病在床,心中挂念,便一同前来探望,愿您早日康健。」
np马融等人也赶紧表态。
np班昭轻轻点头,目光缓缓移到王扬墨身上,眼神里多了几分暖意:「女诫————你整理妥当了?」
王扬墨连忙应声,语气郑重:「大姑放心,已然整理抄录完毕,一份藏于东观阁楼,一份已交给曹成。」
听闻此言,np班昭的嘴角笑意深了些许,眼中闪过一丝释然,笑道:「好,好————我这一生,念着父兄遗志,补[汉书]、传儒学,如今又写下这[女诫],只求能为后世女子,留一份立身之道,为儒学添一分微薄之力。」
「娘,您别多想,好好养病,等您好了,再回去给他们讲传儒学。」np曹成眼眶微红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
np班昭摇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怅然:「往后,我再不能为你们讲学了,传扬儒学、研读经典,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。」
「大姑」
「晚年能有你等为弟子,已是幸事,切记,儒学之本,在仁在礼,在修身立德,莫要辜负了自己,莫要辜负了孔孟之道。」
「弟子谨记教诲!」
王扬墨等人齐声躬身应答,看着床榻上虚弱不堪却依旧心系儒学的妇人,心头皆是酸楚。
np班昭又叮嘱了np曹成几句,让他好生招待众人,莫要怠慢,随后便露出了明显的倦意,眼神渐渐涣散。
她又重新合上双眼,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,似是又陷入了沉睡,唯独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