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朝堂中心最显眼的位置,独断专行,大声宣布:「今日朝会到此为止。」
小皇帝np刘缵当着群臣的面指着梁冀斥责:「此跋扈将军也!」
梁有顺不想落后,快速开口:「等一下,我这也有
np梁冀面色阴沉:「来人,把陛下带下去休息。」
梁有顺话未说完,几个近侍已然上前,将小皇帝带走。
np梁冀站在朝堂中心处,目光阴冷,看向左右两侧的文武百官。
群臣自是垂着头,唯唯诺诺,为自保选择沉默或表面顺从,仅有少数人不惧权威,选择与其对视。
「陛下年纪尚幼,不可过早
」
「哼~」梁有顺脸上挂不住,同样也不给np梁冀把话说完的机会,冷哼一声扭头离去。
np梁冀斥责:「你给我站住,我有让你走了吗?」
梁有顺早就对现在魔幻的大汉不爽,今np梁冀撞在枪口上,他驻足扭头直接开怼:「平日里你不惹我,我不惹你,今日你不让我把话说完,丢了颜面,我会在乎你?」
np梁冀将嚣张跋扈权势发挥到极致:「你敢顶撞于我,来人,收了他的印绶」
。
「你算个什么东西,忘了你们梁氏全族是怎么从九真郡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被平反的了?」梁有顺冷笑一声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。
np梁冀脸上青一片、红一片,胸口阵阵起伏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有心想要辩解,但话到了嘴边,又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「怎么回事?」有好事的大臣向身边人询问。
这还是嚣张跋扈的大将军梁冀?
被一个光禄勋折了面子?
也有老臣出声,丝毫不加掩饰:「当初卫将军张谦镇压窦氏作乱,梁家因此才被平反,光禄勋张恪乃是其子呀。」
「嘶这么说张家还是梁冀的恩人了,今日此举若是传出,恐惹人耻笑。」
「是极,是极,我先前还在好奇为何只有光禄勋麾下没有被安插梁氏亲信,原来是出自这里。」
议论声逐渐变得如草市场般的熙熙攘攘。
np梁冀的脸上更加挂不住。
他手上有权力,可以肆意妄为,可是堵不住天下的悠悠众口,赶忙阻止:
」
都不要说了、不要说了,退朝、退朝。」
「呼~舒服多了。」离开皇宫的梁有顺仰天长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