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看长相婉约典雅,柔和的眉眼间透露着儒家所说的浩然气。
「这班昭长得可以。」
「一介女流,学术超过所有男性,这也就只存在虚拟世界里了吧。」
梁有顺心下点评,也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弥漫。
当初他前去找np班彪索要汉书时,曾瞅了眼对方的三个子女,那时np班昭不过仅十岁不到的少女,如今却已年过四旬。
沧桑之感油然充斥在胸腔。
「嗯?」
np班昭听到动静,扭头看来。
怀里抱着的竹卷洒落一地,np班昭不知所措:「丞丞相您还健在?」
说完,又侧了半个身子,借着书架的空隙望向墙壁上挂着的画像。
「那不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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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梁有顺的解释,np班昭才恍然大悟,原来昔日的丞相早已故去,如今站在面前的是丞相子嗣张谦。
np班昭收起之前的慌乱,道:「昔日丞相在世时,曾与家父相谈甚欢,我当时尚且年幼,有幸见过丞相一面,始终记忆犹新,所以初次见到卫将军,才误以为是丞相。」
梁有顺仔细回忆,自己当初似乎根本没有和np班彪说过几句话。
当时好像要了汉书的稿件,解锁了青史功能就走了。
他也知晓这是对方拉近彼此关系的话术。
np班昭不仅学问高,人情世故同样精通,绝非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痴傻之人。
梁有顺故作吃惊:「原来如此。」
np班昭询问:「卫将军来此可是有事?」
梁有顺询问:「你接替兄长班固修史重担,可还习惯?」
np班昭以袖拂面,眼眶渐红,沉声道:「大哥圆建功之梦,本是喜事,没有想到祸事突起,死于狱中,班昭能来此替兄长完成修史重任,不敢有些许怨言,此前还多亏了卫将军的鼎力相助。」
梁有顺劝道:「能接替班固修汉书,也是对他最好的告慰。」
np班昭将泪水擦干净,再度询问:「不知卫将军来此所谓何事?」
梁有顺询问:「我有一事不明,汉书断代为史,后面为何不写。」
np班昭斟酌片刻,解释道:「家兄曾与我言,汉书始自高祖,迄于孝平王莽之诛,一代之史已然完备,光武中兴,乃是新朝之后的再起基业,与前汉已然有别,此等重任只能交给后人了。」
梁有顺又问:「你说的有些道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