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在右将军肩上,必要诛杀窦宪以及党羽。」np刘庆取出一份诏书。
上面清楚写着协助太尉丁鸿调兵,镇压窦氏党羽,必要时刻,可自行决断的字样。
「此剑乃是先祖张武所传,历经数代先人,我将以此剑斩杀逆贼,剑在则汉室不颓,剑断则人亡!」
梁有顺接过诏书,拿起石桌上的佩剑,做出保证。
np袁京的脑袋歪了下,略有沉思。
等np刘庆走后,np袁京的嘴巴张开,犹豫一阵,问道:「据说复胤侯张疾曾将先祖佩剑送给司隶校尉诸葛丰,张延大将军也曾将先祖佩剑送给过王莽,而右将军现在手中这把剑也是张太尉所传?」
「这些都不重要。」梁有顺稍有诧异,没想到这家伙懂得还挺多。
np袁京沉默,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开口:「我懂了!」
梁有顺茫然询问:「你懂什么了?」
np袁京给出合理解释:「张太尉高风亮节,不好色、不贪财,肯定会有其他喜好,他是军旅之人,说不定对佩剑情有独钟,就像我父亲独喜书籍,家中藏书不知多少,所以张太尉传下来的佩剑肯定不止一两柄!」
「嘶」梁有顺惊在原地。
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?
他索性点头。
当天,梁有顺与np袁京带着np刘庆给的小皇帝诏书,前去协助np丁鸿。
事情出奇顺利。
小皇帝np刘肇借发生日食天象,视为上天对天子的警示,利用此机会亲临北宫,并以此为契机调动兵马。
np丁鸿同样也带着天子诏书,趁窦家主要党羽出征在外,防卫系统出现权力真空,丁鸿得以顺利接管京城的禁军、金吾卫,还有驻防的北军。
即便还有效忠窦氏的郎官或侍卫,在群龙无首、信息隔绝的情况下,也无法形成有组织的抵抗。
兵力快速部署,屯守南宫、北宫,掌控京城以及宫禁,切断宫内外的联系。
似乎一切都在胜券在握。
连当事人的梁有顺都觉得不可思议,就像强行给予十四岁少年不该有的睿智和成熟。
面对权臣的架空,小皇帝不依靠战场上的正面较量,通过一场高明的政治手术,通过合法的职务调动,在关键时刻掌握了宫廷卫戍权。
接下来便是利用窦宪集团不在权力中心的短暂窗口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清算,即可完成最后的胜利。
待一切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