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,穿着厚重寒服,只携带干粮与兵器,向北方而行。
在视线的尽头,是天堑朦胧轮廓。
「天山南麓是车师前国,天山北麓是车师后国,我们走车师古道即可,那是条近路,大概百余里。」
np范羌走在前面,背负行李,极力说着此行路途的距离,像是在安抚将士们的后悔的冲动。
梁有顺暗暗心想:「是不远,但是难走。」
当下时值正月。
被大雪覆盖的天山
等进入天山脚下时,前来营救的汉军将士们体会到此次营救的不易。
朔风如刀,卷着鹅毛大雪,将天地间搅得一片混沌。
脚下积雪深可过膝,每走一步,都要费尽全身力气拔腿,再重重落下,能看到角色栏里的气血值,隐约在下降。
才走出一会儿,他便看到有将士的御寒的衣物被风雪浸透,冻得硬邦邦地贴在身上。
不用想也知道,那是寒气顺着衣缝往里钻,像是无数根细针,扎得皮肤生疼。
人们呼出的白气刚到空中便凝成了霜,落在胡须上,攒起一层薄薄的冰碴,稍一转头,便牵扯得下巴发僵。
不知走了多久,天色渐暗时,已经有发出咳嗽声:「咳咳咳咳」
那士卒身子晃了晃,险些栽倒在雪地里,梁有顺一把扶住他,那人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青白:「将军,我————我浑身好热。」
梁有顺背着呼啸的寒风呐喊:「原地扎营,睡觉时必须至少五个人贴在一起,再有两人换岗值夜守着火种,待回到大汉,车师国的战利品每人多拿三成!」
「喏~」
话语落下,将那名念叨着浑身好热的士卒放在毛毡上,不等周围搭建起挡风的帐篷,两捧雪扬起,为其搓着身躯。
这番前后举动极大的鼓舞了士气。
正午时分,风雪稍歇,太阳勉强透出一丝微光,却丝毫带不来暖意,反而让冰面反射出刺眼的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梁有顺眯着眼,按照游戏中的小地图辨认着前方的方向,继续赶路。
百余里的山路换做以往,只是一天的路程,此刻翻越天山,梁有顺等人硬是熬了五天之久,脚下的积雪才逐渐变浅,直至傍晚时,消失不见。
不少将士长长松了口气:「呼~总算出来了,我还以为会死在天山呢。」
np范羌呼吸急促,四处查看地形,指着远方一片凸起的土丘,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