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有顺听罢,再度颔首。
支持救援的一方,同样言之凿凿,句句在理。
诚如np鲍昱所言,远征西域的将士正身陷绝境,若朝廷置之不理,对外是纵容蛮夷肆虐,对内则是寒了万千忠臣良将的心。
今日弃np耿恭等于不顾,将士必会想以后自己是否也会步入被抛弃的后尘,他日匈奴卷土重来,还有谁会为大汉浴血奋战?
可梁有顺心里也同样清楚,救援之事,实在是得不偿失。
顶风冒雪翻越天山,长途跋涉数月之久,耿恭他们十有八九等不到援军。
可若是不救,必会军心涣散,让匈奴的气焰愈发嚣张。
因此,眼下无论怎么选都对,怎么做都错。
大殿上,np鲍昱说到动情之处,已是双目赤红,热泪滚滚而下,哽咽着高呼「陛下————」
御座之上,np刘炟搁在双膝上的双手,骤然攥紧,显然被那声声直指人心的谏言所打动。
他将视线挪到朝堂从没有说话的玩家,询问道:「右将军为何一言不发?」
梁有顺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:「臣以为救之则得不偿失,弃之则失尽民心。」
np鲍昱闻言,猛地扭头看向玩家,声色俱厉地质问:「张家一门世代军旅,右将军怎敢出此凉薄之言?」
梁有顺解释:「我没说不救。」
np鲍昱伸手阻止玩家继续说下去,表明心中想法:「西域将士身陷匈奴重围,浴血苦战,右将军却在朝堂上坐壁上观,只字不提驰援之策,汝今之所为,何颜面对列祖列宗?」
他是在夸我?还是在骂我?
梁有顺惊诧,又重新解释:「我没说不救,只是挑明利害关系,话还没完你就急了。」
np鲍昱神色稍微缓和:「所以右将军的意思是
「6
梁有顺心中不抱太大希望np刘炟会发兵救援,因为看起来很热血,实际根本不可能会为了区区那点人兴师动众:「陛下若决意发兵,臣愿领兵西向,星夜驰援西域,若陛下三思后暂不兴师,臣也绝无异议。」
np鲍昱扭头,继续向天子谏言:「耿恭、关宠率孤军守西域,面对匈奴大军,生死未知,朝廷若坐视不救,不仅寒了边军将士之心,更会让天下人耻笑我大汉无义,此举关乎国威民心,万万不可迟疑啊!」
「够了!」
np刘炟一声呵斥。
朝堂瞬间安静,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