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!随我冲散敌寇!」
身后的军士们以紧凑冲锋阵型,朝着匈奴最密集的区域猛扑而去。
他们个个憋足了劲,困守孤城的压抑、缺粮少药的窘迫,此刻尽数化作破釜沉舟的悍勇。
吴忧紧随其后,雨水模糊了视线,他只能凭藉闪电骤亮的瞬间辨认方向,耳边尽是风雨呼啸、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与匈奴人的惨叫。
刚冲入阵中,便有一名慌乱失措的匈奴兵撞了上来,对方手中的弯刀胡乱挥舞,却因脚下泥泞失了准头。
吴忧下意识侧身躲闪,弯刀擦着他的肩头划过,他趁机沉腰发力,长刀顺势劈下,「噗嗤」一声砍中匈奴兵的小腿。
对方惨叫着跪倒在地,乌黑的血混着雨水渗进泥里。
吴忧心头一紧,但此刻容不得半分犹豫,他擡脚踹开倒地的敌兵,继续向前冲锋。
np耿恭的指挥没有章法,仅仅是带兵悍不畏死的冲锋,要以最强大的气势,击溃匈奴人的防线。
「兄弟们,咱们活着金蒲城见。」
「死了,那就下辈子再见吧。
np耿恭始终冲在最前端。
吴忧穷尽全力,也无法追上np耿恭前进的速度。
三百人便是这样,在雨夜中发起冲锋,再一次的冲锋,战果也在不断扩大,压着敌军纷纷避让,不断后退。
「快跑啊,这些汉人有妖术!」
混在匈奴人中的西域联军,不知是谁惊恐大喊。
匈奴人本就被汉人的妖法」与暴雨搅得心神不宁、风声鹤唳、惊惧交加,如今又被汉军这般猝不及防地突袭,更是乱作一团。
当军队中出现惊恐的声音时,他们最后紧绷的神经轰然崩断,一个西域逃兵仓惶向后方逃去,便会卷走十个人也变为逃兵,十个又会卷走一百个
不少人还没分清敌人从何而来,便被利刃刺穿胸膛;有的则只顾着奔逃,却因慌不择路被同伴绊倒,随即被追击的汉军斩杀。
也有些迷信的士兵,竟对着天空跪拜哭喊,祈求长生天宽恕,全然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「快跑。」
「跑啊,这些该死的汉人居然又用妖术,真是可恶。」
「我浑身冰凉,双腿无力一定是中了妖术。」
匈奴人惊恐万分,彻底炸了,毫无半点拼杀的勇气,仓惶向后方奔逃,践踏事件时有发生,一些摔在地上的人,便再也没有爬起,活生生死在昔日袍泽的脚下。
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