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鼓响起如雷鸣,号角声奏响集结的呼唤。
「匈奴人打过来了!」
「赶紧迎敌!」
「快!快!」
「迎敌!迎敌!」
金蒲城内顿时乱作一团,原本歇息的汉军将士们纷纷披甲执械,向城头狂奔而去。
吴忧刚包扎好左臂的刀伤,听闻北匈奴来袭,先是微微愣神,随即反应过来,瞥了眼角色栏里缓慢回升的气力值,匆匆披上破损的甲胄,抄起卷刃的长刀,转身便向城头冲去。
城里的妇人们神色惶急地涌上街道,其中一人快步拉住吴忧的手,声音发颤地焦急追问:「城里的兵呢?怎么城头才这么几百人?」
「三百弟兄应该都上了城头!」吴忧头也不回地答道。
那np妇女追着又问:「那匈奴大军————有多少人?」
「至少两万!」
「那还不赶紧开城门投降!」妇人的声音里已然带了哭腔。
面对np妇女的急切质问,吴忧忽然想起自己入坑[大汉帝国]前做的种种功课。
那些深入人心的事迹:np司马迁忍辱负重着史,np苏武十九年持节不屈————
各式各样的np,都在用生命诠释着炎黄气节。
而汉人,正是炎黄血脉的延续!
对汉人而言,义重于生,投降从来不是选项,那既是个人之耻,更是对家国的背叛!
「汉人绝不会投降!」吴忧的声音斩钉截铁:「匈奴人生性凶残,即便投降也难逃一死,他们会踏平城池,男人为奴,女人为娼,鸡犬不留!」
说完这句话,他不再理会身后妇人的惊呼,迈开大步向城墙方向疾驰而去。
登上城头,视野所及之处,匈奴铁骑黑压压铺展至天际,如滔天浊浪般将整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,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未曾留下。
那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,裹挟着数万铁骑的威压,让本就气力未复的吴忧只觉胸口发闷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「这城怕是守不住,三百人太少了,除非有奇迹!」
他发出喃喃质问,自己所在金蒲城就是一座小城,城墙本就低矮,连大汉境内的郡县都不如。
「怕了?」np耿恭一手搭在墙垛,一手指着远方,道:「那左鹿蠡王不是一般的蛮夷!」
吴忧毫无惧意,出言调侃:「现在拍马屁太早,等匈奴人攻进城你再拍也不迟。
」
(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