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抽出佩剑指向前方,喊道:「攻城。「
传令兵即刻策马奔行,号角声随之响彻旷野,大军如蓄势的潮水般奔涌而出,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朝城墙扑去。
云梯被迅速架起,攻城锤狠狠撞向城。
「杀!」
「杀啊。」
喊杀声、金铁碰撞声、攻城锤撞击城门的闷响交织在一起,震得天昏地暗。
这场仗没有花哨的计谋,只有最原始、最惨烈的攻防。
城下的汉军士卒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城上爬,鲜血顺着城墙缝隙往下淌。
战斗异常惨烈。
城上的王郎守军早已杀红了眼,不知疲倦地抡起撬棍,将裹着火焰的滚木推下城墙。
「啊~」声惨叫。
有士卒的头被落下来的滚木砸扁,从云梯跌落,后面的士卒则继续向上攀爬。
偶尔有汉军快要攀到城头,城上立刻会刺出数柄长矛,将人捅穿后狠狠往下砸,连带着后面的人一起拖坠。
而玩家军团的士卒,仍悍不畏死的继续攀登,曾有数次登上城墙,尽管最终又被杀退了下来。
「撞开城门!」
「咚咚咚~」
士卒们推着破城锥一次次轰击着邯郸的城门。
这场邯郸的攻防战,绝非单凭个人勇武就能扭转战局。
梁有顺自始至终没踏入战场,只在远处立马驻足,紧盯着前方战局的每一丝变动。
当然,他心底也有小心思,担心不知从哪冷不丁冒出的流矢射中,平白丢了性命,阴沟翻船。
np吴汉出现在玩家身侧,皱眉询问:「张公子,咱们就这点人,攻打邯郸似乎很难9
「嗯。」
梁有顺点头,原以为王郎的军队都是些没经过训练的乌合之众,自己凭着兵精粮足、
士气高昂,三五日总能破城。
可眼下,城墙久攻不下,先前的自信也散了大半。
np寇恂急匆匆赶来,焦急道:「这么硬拼下去不是办法,士卒伤亡越来越多了!」
np景丹紧跟着策马过来,迟疑开口:「要不...咱们诈败?引王郎军出城追击,再寻机会伏击?」
np吴汉沉默了片刻:「我倒觉得,不如先鸣金收兵,抓紧时间筑营垒固守,待有破城之策再做打算。」
众人的目光落在玩家身上,等待着下一步指示。
梁有顺双手紧抓缰绳,一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