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迟早要乱,咱们不跟着掺和,单独找地方发展,总比跟草寇混在一处强。」
「喏~」络腮胡听得干脆,半句多余的话也没问,只脚下一顿应了声,转身就快步去招呼当初一同来的弟兄们,动作利落得没半点迟疑。
营地里的动静这会儿也引了人出来。
np刘演兄弟,还有几位一同投效汉军的乡绅子弟,先后从各自营帐里走出,目光都落在梁有顺和他手边的马匹、行囊上。
np刘秀眼尖,最先瞧出不对劲。
见梁有顺肩头搭着收拾好的行囊,手还虚扶在马缰绳上,心里当即透亮:这是铁了心要走。
他没多想,几步上前伸手住缰绳,声音里带着几分仓促:「立风,你这就准备走了?」
梁有顺垂眼扫过被扯住的缰绳,只轻轻点头:「嗯,是啊。」
「不走行不行?」
np刘秀带着几分急意,有恳求的神色,显然想再劝他留下。
梁有顺擡手朝另一侧绿林军的营垒指了指,笑道:「你看看那边营垒里,整天都闹的什么?」
「往后两军刚凑到一块儿,官职、首领就得先坐下来扯着分配,往后有的是扯皮的时候,再说了,指望这群人能成大事?还不如我自己另起炉灶,拉一支像样的兵马实在,至少我手下的人,不会像他们这样整日乱糟糟的!」
话音还没落地,隔壁绿林军的营垒里就又传来一阵刺耳的喧哗。
有士兵高声争执的吵,有酒坛摔在地上的脆响,甚至还夹杂着几声粗野的笑骂。
那声音没遮没拦地飘过来,令np刘演、np刘秀,还有几个乡绅子弟都听得一清二楚,脸上的神色不由得都阴沉。
这营垒里的混乱,确实像梁有顺说的那样,半分掩饰都没有。
汉军眼下的处境,实在堪忧。
家底本就单薄,兵力更是有限,若想筹备进攻南阳郡的宛城,唯有联合绿林军中的新市兵与平林兵,才有半分胜算。
可若没了这两支绿林军助力,仅凭汉军现有的力量,别说攻城略地,就连摸到宛城的城墙根,都是难如登天。
np刘演望着梁有顺手边备好的行囊,眉头拧了半响,终是上前两步,双手按在梁有顺的肩膀上:
「立风,你若执意要走,我不拦你,但求你再等上几日,若是后续我能被推举为全军主帅,定能重整军纪,把那些松散的起义军好好整编一番,练成真正能打仗的精锐。」
「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