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
百步之外,np刘演刚挥刀劈开一名新军的长矛,染血的剑锋还滴着血,眼角余光忽然借看清冷的月华扫到那几道身影。
是『张羽」和刘秀还有其他几名不怕死的弟兄!
他瞳孔骤然一缩,瞬间明白了这些人的意图。
「往前杀!都跟我往前杀!」np刘演猛地振臂嘶吼:「今日这仗,要么破敌活下来,要么战死在这里,没第三条路走!」
话音未落,他提着佩剑率先往前冲,身边几十名亲卫见主帅如此,也跟着红了眼,举着兵器紧随其后。
刀光剑影间,他们竟硬生生在新军的阵线里撕开一道小缺口,兵器碰撞声、喊杀声闹得震天响。
他故意把动静闹大,就是要吸引新军的注意力。
而另一边,梁有顺已借着这片刻的混乱,冲到了那名新军将领的马前。他没半分犹豫,借着冲势纵身跃起,手中佩剑直刺敌将心口,剑尖带着破风的锐响。
那新军将领反应极快,猛地横过手中滴血的长矛,精准地格在剑刃前。
「叮~」
金属撞击的脆响还在喻喻震颤。
剑与矛交击时进溅的火花坠落在地,转瞬便被尘土掩盖,梁有顺借着反作用力迅速后掠,稳稳落在马侧,手指仍紧紧着剑柄,警惕地盯着眼前的敌将。
跟随而来的汉军士卒主动在外侧拼杀,为此处赢取更多时间。
「又来两个不怕死的?」
np将军坐在马背上,居高临下地扫着梁有顺,嘴角勾着轻蔑的冷笑,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梁有顺的眉眼间时,冷笑骤然僵住,瞳孔猛地一缩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愣:「嗯你—————你是叛贼张延的儿子!」
「看来咱们倒也算『有渊源」。」
梁有顺扯了扯嘴角,翻身上马,同样露出冷笑。
这名敌将,绝非当年魔下旧部,必然是np王莽的死忠,而且出现在皇宫的那场战役里。
np将军回过神,眼中的惊瞬间转为狠厉,他猛地抢起手中的长矛,矛尖朝下:「哼!别说是你,就是叛贼张延活过来,本将军也不放在眼里!给我死!」
这一砸又快又狠,根本不给人格挡的余地。
「你特么不讲武德是吧!」梁有顺刚刚上马,还未稳住身形,又不得不朝着马腹下飞扑而去。
他刚躲开,那长矛便『咚』地砸在他方才的马背上,坚硬的马骨瞬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,战马痛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