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天下人看看咱们做的是什么!」
np刘秀却没有跟着起哄,他目光转向梁有顺,沉稳询问:「张公子,你觉得这般提议可行?」
梁有顺擡眸,语气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:「不是应该先挑弱的打,逐步壮大吗。」
「我与兄长也是这般想的。」np刘秀当即颌首,眼底掠过一丝与梁有顺不谋而合的赞许,转头看向刘演,正好接上话头。
np刘演见状,上前一步,手指落在地图上一处标注着『长聚」的据点。
「诸位且看这里,此地名为长聚,离咱们驻地不过二百里,是新莽设在东南的一处军事要塞,守军约莫五千人,若能拿下它,要塞里的兵甲、粮草、重便能尽数归我军所有。」
「只是有一点,对方是新莽正规军,装备比咱们精良得多,甲胃齐整,还有制式弩箭,硬拼起来怕是要吃亏。」
「打!」
不等刘演说完,一个粗嗓门便率先喊出,打破了短暂的沉默。
「咱们既然高举义旗,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上了,还怕他什么精良装备!」
「就是!富贵险中求,拿下长聚,咱们才有跟王莽叫板的本钱!」
「我等既已起义,便没打算苟活,生死早置之度外!」
帐内众人瞬间被点燃了斗志,无论是年轻子弟还是乡勇老兵,脸上都没有半分惧色,只有浓厚的战意。
次日拂晓,天刚蒙蒙亮,东方天际才泛起一抹淡青的鱼肚白,八千汉军便已收拾好简陋的营帐,踏着晨露向西北方向进发。
只是这支队伍瞧着实在寒酸。
士卒们大多穿着打补丁的粗布短褐,手里的『武器;更是五花八门,磨尖的锄头、劈柴的砍刀、削尖的竹竿,制式兵甲和武器,根本没有几件。
战马就更不必提了。
八千之众,竟凑不齐百余匹战马。
np刘演并不在意这些窘迫,脸上始终挂着难掩的兴奋,仿佛是将军梦终于得偿的表现。
「当年高祖皇帝,也是从沛县拉起一群乡邻兄弟起事,一步步打下天下,咱们今日这番光景,跟高祖当年何其相似!」
听到np刘演的话,梁有顺默不作声。
当时刘季带的队伍,可比这寒酸多了,与一群难民没什么区别。
就在这时,队伍后方忽然传来一阵:「2~2~~」
牛叫声混在整齐的脚步声里,显得格外突兀。
梁有顺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