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发之后!」
「刘发」」
梁有顺劈柴的动作猛地顿住,斧头悬在半空,恍然大悟:「原来是他啊。」
对np刘发的印象不深,见过两次而已。
np王知忙问道:「你认识刘演?」
梁有顺摇头,不认识np刘演,但认识np刘演的祖宗们。
「因为推恩令的缘故,到了刘演这一脉已经没了官职,但是这刘演颇为不凡,自从王莽篡位,时常愤愤不平,心怀光复大汉的志向,不经营家业,反而变卖田产,结交豪杰,早年间我也与他有过往来,是个忠义之人,断不会做出匪寇行径。」
「我也是有个忠于汉室的好友要去投靠刘演,才知道的这些。」
np王知继续解释。
梁有顺来了兴趣。
刘邦血脉、长沙王刘发之后,这些名头跟赤眉、绿林的流民首领可不一样,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,而且还是个忠义之人。
若是真为反莽而起事,倒真有可能跟那些抢粮抢女人的盗匪划清界限。
np王知见玩家神色松动,又加重了语气:「刘演在春陵素有威望,这次起事,召集的都是乡绅子弟和汉室忠良,不是为了抢东西,是真要推翻王莽的恶政,让天下百姓过回安稳日子,据说还有不少当年在皇宫激战存活下来的士卒。」
「好,我明日动身,前往春陵起义。」梁有顺沉默一阵,手里的斧头落地,认真开口。
这是目前唯一皇室宗亲起事,再对比之下&183;
np王知欣慰抚须,笑道:「舅父没什么可以帮你的了,在你动身之前,我会召集县兵跟随你一同前往,万事小心。」
梁有顺认真点头。
次日拂晓时,晨雾还像薄纱似的裹着秭归县城,青石板路上凝着一层细霜,踩上去发着「咯哎」的轻响。
梁有顺背着个粗布包袱,里头只叠了两件干净衣物,指尖最后碰了碰偏院的门框。
这半年来装仆役劈柴挑水的日子,像场短暂的避难所,如今要走了,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滋味。
他刚走到府邸门口,就顿住了脚。
十名汉子站在门廊下,个个身材魁梧,虽褪了兵服换了便装,却掩不住身上的悍气。
有的袖口还露着旧伤疤痕,有的手不自觉按在腰后,见梁有顺出来,十双眼睛齐刷刷望过来,没有多余的话,只微微颌首,眼神里满是笃定。
「这些都是汉室旧部或感念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