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死死闭着,鎏金门环纹丝不动,门上嵌着的铜钉在暮色里泛着森冷的光。
稍顿片刻,梁有顺双腿轻轻一夹马腹,跨下战马打了个响鼻,稳步向前,马蹄踏过宫前的青石路面,笃笃声在寂静的阵前格外清晰。
待行至宫门三十余步外,他勒住缰绳,擡声喝道:「开门!」
短短两字,声线沉如惊雷,裹着不容置喙的威压,撞在紧闭的宫门上,又反弹回军阵之中,引得前排兵士不自觉紧了手中兵器。
皇宫城头高数丈,垛口有羽林司马猛地探出身来,手紧紧着冰冷的青砖垛沿,声线被风扯得发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硬气:
「没有大司马的钧令,便是天塌下来,这宫门也绝不开!」
「你这厮瞎了狗眼不成,宫外的这位乃是当朝大将军!你竟敢拦阻?」
城下的np王新顿时怒目圆睁,按在腰间佩剑的手青筋直跳,他策马上前两步,指着城头厉声喝骂。
「末将也是奉命行事,抱歉不得,大司马早有严令,不管是谁,哪怕是大将军亲至,也断不可开宫门!」
城墙上的羽林司马却丝毫没有退让,他将身子又挺直了些,喉结滚动,声音依旧绷得很紧,语气里又多了几分敷衍的拖延:「若大将军执意要进宫,还请暂且回营等候,待数日之后再来商议不迟。」
皇宫下,卫将军np诸葛仁小声询问:「是否攻城?」
梁有顺缓缓擡起右手,正要放下传令攻城时,皇宫上响起np王莽的声音:「张兄,几日不见,你我之间为何会落得如此田地,我实不忍兵戎相见。」
皇宫下的军阵前,卫将军np诸葛仁脚步轻挪,凑近梁有顺身侧,压低了声线,尽管声音已压得极沉,仍裹着几分战场特有的急切:「大将军,宫门死守不退,是否即刻下令攻城?」
梁有顺全身心投入到眼下无比真实的光景。
他并未回头,目光始终锁着城头的垛口,右手缓缓擡起,五指微,掌沿已蓄了传令的力道,
周遭的空气似都随这动作凝住,前排将士握着兵器的手不自觉收紧,只待那只手落下,攻城的号角便要撕裂天际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略显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宫墙之上飘下来,打破了阵前的沉寂:「张兄,
不过几日未见,你我竟要在这宫墙内外刀兵相对,这般境地,我实不忍见。」
「王莽!」
梁有顺猛地擡头,目光骤然一凛,死死锁住建在垛口后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