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得很。」
「哪套?」
「抓带头的,杀鸡做猴,剩下的吓吓就散了。」
梁有顺盯着涌动的人群,略一思付,觉得此计可行。
这些百姓多半是被煽动,真正的祸根在那些挑头之人。
「诸葛仁,速带北军五校过来!」他勒紧缰绳,沉声道:「这些百姓定是被歹人蛊惑,分不清忠奸!」
「喏!」
不过一灶香的功夫,北军与南军近七万甲士已列阵宫前,甲胄寒光在晨光里连成一片,硬生生在人潮边缘劈开一道肃杀的屏障。
梁有顺扬声下令,声音透过甲士阵列传向四方:「守住宫门!其余人听着,凡衣着光鲜、手持文书者,一律拿下!敢有阻碍者,以乱臣贼子论处,就地格杀!」
「喏~!」
甲士们的回应震得空气发颤,三三两两结成小队,如利刃般刺入人潮。
「你们要干什么?上书请赏也是罪?」
有人被按倒在地,挣扎着嘶吼。
「乡亲们快看!他们要对圣人的拥护者动手」另一人试图煽动,话音未落,一道寒芒闪过,血珠溅在青石板上,
「」的一声轻响,惊得周围人倒抽冷气,方才还喧闹的人群瞬间被掐断了声息。
不过半个时辰,在绝对的暴力震下,数百名儒生、官吏被捆作一串,地上零星躺着几百具尸体,血腥味混着晨光漫开。
梁有顺策马上前,望着若寒蝉的百姓,扬声道:「乡亲们,都散了吧,我知你们是受人蛊惑,但若再滞留宫前,休怪我以叛逆论处!」
地上未干的血迹犹在,『叛逆」二字像重锤敲在人心上。
方才还密密麻麻的人潮,顷刻间如鸟兽散,只留下满地狼藉。
宫墙暗处的阁楼里,np王莽凭栏而立,望着下方散去的人群,指尖掐进木栏,指节泛白。
他僵立许久,眉宇间的犹豫像藤蔓缠上心口,最终猛地紧双拳,指骨泛青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转身瞪瞪瞪走下阁楼,直奔皇宫而去。
此时宫前刚清场,还有零星几人未及离开。不知是谁喊了一声:「是安汉公圣人王莽!」
梁有顺猛地回头,正撞见np王莽快步走来。
对方神色复杂。
「张兄,你还是」王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梁有顺打断他,目光锐利如刀:「今日之事,是你在背后授意,对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