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为先」,朝堂上一时辞让之声此起彼伏。
np王莽更是垂首固辞,态度恳切。
最终,王政君沉吟片刻,终是开口:「传哀家旨意,加封大司马王莽为安汉公,食邑万户,大将军张延晋卫汉侯」
话音稍顿,老太太擡眼看向梁有顺,目光里裹着岁月沉淀的厚重,声音也压得格外沉:「卫汉侯,哀家望你不负此爵,纵使身死,亦要护我大汉社稷周全,以告慰张氏先祖英烈!」
那几句嘱托,字字似带着千钧力,像是在告诫玩家曾经的约定。
此刻在梁有顺眼中,这早已不是什么虚拟的朝堂。
殿柱的斑驳、朝臣的呼吸、太皇太后鬓边的霜白,都真实得能伸手触碰,就像当年他操控张武时那般,一股滚烫的责任感漫过四肢百骸。
他要守着这大汉,寸步不让:「为大汉,臣万死不辞。」
这场风波,似乎并未随朝会散场而止。
梁有顺回到府邸,满脑子仍被朝堂上的波论云诡缠得发紧。
他枯坐案前,指尖无意识叩着木纹,暗自思:「那白雉,十有八九是伪造的祥瑞———」
又皱紧眉:「王莽既已受封安汉公,下一步,他到底想做什么?」
越想越觉得迷雾重重,心里像塞了团乱麻。
若换作是他,心怀异志的话,此刻怕是早已露出獠牙,可那np王莽,偏始终端着副谦恭仁厚的忠臣模样,倒让人猜不透深浅。
不知不觉间,窗外暮色浸成浓墨,案头已燃起一盏油灯,昏黄光晕里,一道温软的声音从身侧漾开:「夫婿,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你从朝会回来,便这般枯坐了一天。」
梁有顺猛地回过神,转头看向身侧的女子。
望见那张相濡以沫的脸庞,心头的焦虑竟像被温水漫过,悄然散了大半。
他缓了缓神,轻声问:「孩子呢?」
「早就睡熟了。」她答得轻柔,目光落在他眉间的褶皱上。
「你还没说」np王昭君又追问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梁有顺轻叹一声,伸手抚过案上微凉的茶盏:「今日朝会,我又封侯了,卫汉侯。」
「其实你封不封侯对我来说都不重要,只要和你在一起,便已知足。」
np王昭君已跪坐在身侧,闻言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,发丝拂过他颈侧。
「只是我怎么不知,你从前还受过封侯的恩赏?
语气里带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