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这位太皇太后本就没多少交集,先前因成帝之事,心里甚至对这个尖酸刻薄的老太太存着几分厌恶。
np王莽眉头微,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巡,直待梁有顺跟着太皇太后去往宣事殿,才收回视线。
他转身走出皇宫,可前脚刚迈过门槛,又猛地收了回来,道:「坏了,我竟然忘了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。」
恰逢np诸葛仁出现,道:「大司马日夜辛劳,应当多多歇息才是,莫要累坏了身体。」
np王莽轻声叹息:「张兄能有卫将军这等能人贤才帮衬,实在令人艳羡,只恨我魔下多是碌碌无为之辈!」
np诸葛仁正色道:「下官也只是靠着父辈与大将军的交好,侥幸受到提拔而已,万万当不得能人贤才,无非是恪尽职守罢了。」
「我先进去处理些要事,便不再妨碍卫将军的职务。」
np王莽的双眼闪过一丝遗憾。
言罢,转头重回宫门。
另外一边。
宣事殿内。
np王政君坐在矮榻上,双手拄着拐杖,目光始终落在梁有顺身上,像在细细审视着什么。
「这家伙—」
梁有顺亦回望过去,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,仿佛要就这么僵持下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np王政君先打破了沉寂,语气转作语重心长:「哀家看得出来,你行事磊落,问心无愧。」
梁有顺颌首:「下官所作所为,皆为大汉。」
np王政君眯起眼,语气陡然沉了几分:「既如此,你为何要与王莽一同独断朝纲,视皇权如无物?」
「如今大汉衰败已极,正需有权臣力挽狂澜,方能中兴。」
梁有顺语气笃定,霍光能做到,他与王莽,自然也能。
「所以你便与王莽合谋?」
「正是,王莽要推行的政令,我都看过,确是良策,能让大汉重归盛世。」
「喉—
np王政君轻轻叹了口气:「哀家其实最不喜你,先前你总自持身份与王家作对,但如今这些都不重要了,你是张疾祖爷爷的后人,手里也有权势。」
「如今哀家能倚仗的,也只有你了。」
她手中拐杖重重一顿,带着几分懊悔叹道:「先且不说他那荒诞的政令,你就没想过,王莽如今权势太盛,终有一日会包藏祸心吗?」
梁有顺神色一错:「王莽今日的权势,大半不正是太皇太后您一手授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