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此说来,大新只是换了个国号,往后的皇帝终究是刘氏子孙———」
「陛下为了大汉、为了天下,竟甘愿立成帝遗为后,这般胸襟,亘古未有啊!」
诏书所至,议论纷纷,人心渐动。
只是那些潜藏的野心家,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热,乱臣贼子霍林能称帝?
正统的高祖子孙,为何不能?
几日后,册封大典落幕的当晚。
皇帝寝宫之内,烛火摇曳。
曹文将前汉皇后的侍女季鸢,今册封的昭仪打发下去。
没有往日的鱼水交融,他只是安静的望着眼前二人。
np赵飞燕与np赵合德正喜极而泣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却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笑意。
她们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了。
np赵合德擡手拭去泪珠,痴痴地笑着,声音发颤:「想不到—臣妾竟也能做皇后了。」
np赵飞燕拿起桌上的铜镜,镜中映出的容颜已添了几分细纹,她轻轻抚过眼角,带着几分遗憾,又有几分满足:「只恨年华不再,日渐垂老,怕是再不能侍奉陛下了。」
曹文伸手夺过铜镜,将它放在一旁,按住她的手温声安抚:「莫再想这些了。」
np赵合德忽然擡头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「臣妾姐妹二人,还可为陛下寻访美人,充实后宫&183;:」
曹文却摇了摇头,神色郑重而温和:「朕也已年迈,无需再想这些,有你们在,朕知足。」
二人闻言一,随即泪眼朦胧地望着他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恋与动容:「陛下———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