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语:「先祖留下这么多珍贵之物,我却不知先祖是何相貌。」
直播间里,弹幕已开始滚动,有粉丝打趣:「女人就是麻烦,老梁的端了她,下个会更好。」
梁有顺却没放在心上,温声问:「怎么了?」
np王昭君敛了神色,轻声道:「说起来,夫婿的先祖—昭君既入了张家门,却从未见过先祖遗像与牌位,便是成亲那日也未曾摆过。」
摆什么?
难不成要自己拜自己?
梁有顺指了指自己,半开玩笑道:「我和先祖长得相差无几。」
「夫婿又来逗我。」王昭君嗔了一句,眼里的疑虑却未消。
「你若真想看看画像,那里就有。」梁有顺见她眼里满是期盼,没再多说,只朝房间角落指了指。
那里放着个楠木箱子,里头是他先前随手带回来的几幅拓画。
np王昭君先吩附赶来的仆人将地上的长剑仔细收妥,这才转向墙角。
那楠木箱子上积着薄薄一层尘,像藏着些被时光封起的旧事,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引力,引着她慢慢走了过去。
她擡眼望向梁有顺,目光里带着询问,见他点头应允,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缓缓抚上箱盖。
画卷在案上缓缓铺开,画中三位将军与一位帝王栩栩如生,衣袂翻飞间似有英气扑面而来,仿佛随时会从纸面迈步而出。
「这—」
王昭君瞳孔骤缩,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画中那位中年将军的眉眼轮廓,竟与身旁的夫君一般无二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锐利,铠甲映着微光,更显英姿勃发。
「夫婿—」她声音微颤,目光紧紧锁在画像上,又猛地转向梁有顺。
「我刚才不是说了,非常相像。」梁有顺语气平淡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np王昭君却已瞧出更多端倪。
画中三位将军环立,将帝王护在中央,这般阵容本就非同寻常,再看那与夫君神似的身影,气度俨然心中早已盘算出七八分。
她指尖轻轻点在画像上那位中年将军的身影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:「画像里是祖父张远,张大司马?」
「对。」
「这位便是长平侯卫青。」王昭君指尖轻点画中一人,又移向另一侧:「这个英气勃发的小将军,定是霍骠骑了,只是——画师为何把他画得稍远些?」
「那时他已不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