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是一顶。
曹文对着游戏舱的记录仪,一本正经地记下了这段『感悟」。
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帝!
紧接着,曹文便见赵合德眼尾含着笑,一杯接一杯地劝刘骜饮酒,软语里裹着蜜似的吹捧。
「陛下,臣妾敬您这杯,愿陛下龙体安康。」
她指尖轻叩杯壁,声音娇柔得像揉碎的云。
「臣妾再敬陛下,陛下治理天下辛苦,该多饮几杯松快松快。」
「陛下真是海量,臣妾这点酒量,在陛下跟前实在不值一提。」
连串的温柔吹捧灌进耳中,刘骜被哄得眉梢都扬了起来,渐渐迷失自我,晕了头,带着几分然的得意笑道:「那是自然!这大汉上下,能在酒量上胜过朕的,怕是没几个!」
嘴上逞着强,手里的酒樽却没停。
又灌下几酒樽后,他脸颊涨得通红,眼神早已涣散,身子一歪,手肘撑在案几上,半边脸贴在上面,嘴里开始嘟些含糊话。
曹文在一旁瞧着,忍不住暗自摇头,这np刘骜,吃姐妹亏,上姐妹当,以后只怕还会死在姐妹身上。
「倒酒快倒酒」刘骜的声音含混不清,带着醉后的执。
忽又顿了顿,喉间滚出几声委屈的鸣咽,像个没得到糖的孩子:「朕——朕酒量这么好,竟然没有一个儿子啊——鸣鸣鸣——」
赵合德俯身伏在刘骜肩头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脸颊,试探着他的醉意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:「陛下,会有儿子的。」
np刘骜早已醉得人事不知,只含糊应着,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浓重的酒气:「对—朕一定会有儿子会有儿子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成了含混的呢喃,眼皮沉得再也擡不起。
np赵合德直起身,咬着下唇,眼尾那抹媚色里浮起几分不加掩饰的渴望,看向曹文,
道:「陛下醉透了,劳烦大人唤内侍来,送陛下回皇后寝宫吧。」
曹文心里门儿清,忙应着『对对对」,转身便朝远处候着的内侍招手。
内侍们见状快步上前,与曹文一同架起软倒的皇帝,往椒房殿去。
看他们熟练的样子,这位陛下喝得酪酊大醉原是常事,脸上半分惊讶也无,动作麻利地托着皇帝的胳膊,稳稳地往前挪。
穿过挂着紫藤花的游廊,又拐过几处栽着芭蕉的月门,一行人总算把烂醉如泥的皇帝安置在了皇后的床榻上。
廊下内侍们垂手侍立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