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不信任过,绝不撤舅舅的职!」
听着母子二人一来一往,梁有顺立在不远,心里把刘骜骂了不知多少遍。
这货简直是堆扶不上墙的烂泥,
方才那点所谓的气魄,果然只是昙花一现。
np王政君这招直戳软肋,轻轻松松就搅黄了皇帝的人事安排。
眼看就要到手的太尉之职就这么飞了,梁有顺心里也恨上np王政君,暗自嘧道:「这老娘们,真是头发长见识短!」
这会儿直播间里的粉丝们早已炸开了锅,弹幕里满是起哄的言论。
「冯野王呢?」
「估摸着还在路上吧!」
「野王是真够野的,刚到长安,任命先黄了!」
「我倒觉得王政君说得在理,外戚再怎么说也是帮着皇帝的,总不能真谋逆吧?」
「就是,外戚该是对皇帝最忠心的了!」
梁有顺扫过直播间的弹幕,只觉得胸口堵得慌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np刘骜那回对大汉政事难得的『深思熟虑」,终究在np王政君这荒诞的要挟下,以同样荒诞的方式草草收场。
没过多久,他便听说,np刘骜为了哄王政君开心,竟特意让人弹劾举荐冯野王的京兆尹,将其打入大牢。
他自己倒是因曾是皇帝属意的人选,侥幸没被牵连,可那太尉之位,早已成了镜花水月。
自此之后,满朝公卿见了大司马大将军王凤,竟没一个敢正眼瞧他。
王氏一族俨然成了除天子外最有权势的存在,族中子弟彼此间争相以奢靡斗富,气焰熏天。
皇帝这般软弱,仿佛连上天都看不下去。
np王凤忽然一病不起,病势来得又急又猛皇帝亲自带着群臣前去探望,床榻上的老人头顶悬着『王凤』二字,已是气若游丝。
梁有顺见得多了这种场面,只扫一眼便断定:这老头怕是没几天了。
床榻下,站着个蓬头垢面的np在旁服侍,头顶悬着『王莽」二字。
瞧年岁,比他操控的张延要小个两三岁,只是那头发乱蓬蓬的,像是好几个月没梳洗过,瞧着格外落魄。
梁有顺愣了愣:「这就是匡衡吹上天的王莽?怎么瞧着这么狼犯?」
np王凤的气息越发微弱,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后事:「陛下—臣自觉大限将至—可让御史大夫王音接替大将军、大司马之位臣敢以性命举荐他!」
np刘骜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