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四个字,心里暗一声:女人就是麻烦。
便不再盯着直播间翻涌的弹幕,摇了摇头轻叹:「人这心里头,哪来那么多缠缠绕绕。」
说着便转身走远了。
np王昭君一双素手微顿,似是被拨弄琴弦,愣然道:「想不到这位将军还是位通音律之人。」
往后的路,队伍一路风尘仆仆,终于踏入大汉地界,又碾过十余日风尘,才抵达长安。
长安街上早是熙熙攘攘,走夫贩卒的吆喝声、车马的轱声混在一处,热热闹闹地撞进耳朵里。
王昭君轻轻掀开车帘一角,目光掠过街景时,嘴角悄悄漾开一抹浅笑意,声音轻得像叹息:「真好。」
她没有一日不思念故土。
又望向前方的将军,勒住缰绳,年纪轻轻,英姿勃发,那一声声安慰环绕心头。
梁有顺等马车缓缓靠上来,视线与她撞在一处时,又像被烫到似的赶忙移开,低声道:「先随我回宫里述职。」
np王昭君明亮的眸子眨了眨,应了声,又轻声问道:「此去之后,恐难再得相见,敢问将军名讳?」
梁有顺刚要脱口的『梁有顺』三个字卡在喉咙,猛地咳了两声,改口道:「张延!」
np王昭君擡眸仔细端详着他,像是要把这位恩人的模样深深刻进心里,轻声唤道:「张将军。」
不多时,队伍入了皇宫。
宣事殿前等待许久,np匡衡带着诏书不知是从哪冒出。
梁有顺见了,几步迎上去,随口问道:「老头,那诏书是给谁的?」
np匡衡却没直接答他,只皱着眉叹道:「你这小子,险些害了陛下!听说太皇太后那边,都对你颇有微词了。」
「为什么?」
梁有顺眉头拧了起来,满是不解。
太皇太后王政君,他以前倒是见过几面,那还是操控张疾的时候。
可如今他以张延的身份,与这位太皇太后根本毫无交集才对。
np匡衡低声开口:「就因为你把她接回来,还送进皇宫。」
np匡衡警了眼马车那边,压低声音向梁有顺解释:「她嫁过去没几年,呼韩邪便没了,这般命数,不是克夫的诅咒是什么!」
「呢——
梁有顺刚要张嘴反驳,却又顿住,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特殊卡里清楚地写着,王昭君先后两任丈夫皆病逝,直到第三任,也没相伴几年,她自己便先「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