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垒城,规模竟达四万余众。
王扬墨闻讯,惊得嘴巴张成了『0』型,
伪造天子诏书、私自调兵,这两项罪名,任何一条都够西域都护府上下论罪处斩。
「陈汤这混帐,是想把我拖下水!」
王扬墨又惊又怒,万万没料到自己竟被这np坑了。
他慌忙闯进甘延寿的住处。
这位西域最高长官正独自关在小院装病,实则过得惬意,每日练武后,便畅饮西域葡萄美酒。
见王扬墨进来,np甘延寿倒满酒樽,笑道:「王瑜怎这般慌张?有事不妨先饮下这樽葡萄美酒。」
「出大事了!」王扬墨忙将事情原委道来:「陈汤伪造诏书,私自调兵,如今大军已聚在城外,正要去打郅支!」
「什么!陈汤这个混蛋要害死我了!」
np甘延寿听罢,双眼骤圆,醉意瞬间消散。
「这等行径,说是谋反也不为过!」
「快,快去阻止他!」
他急喝一声,便如灵猿般飞奔而出。
王扬墨追出去时,正见np陈汤握剑抵在np甘延寿颈侧,喝斥道:「大众已集,竖子欲沮众邪?」
「陈汤你放肆!把剑放下!」王扬墨怒斥。
陈汤脸上满是鄙夷:「放肆?哼,你与甘延寿不过贪生怕死之辈,毫无进取之心!大丈夫当立不世之功!」
「朝廷必会以谋逆罪将你处斩!」王扬墨反驳np陈汤却道:「事已至此,你若愿随我剿灭郢支,可同大军前往,若不愿,便划清界限,我也不拦你。」
np甘延寿迫于无奈,只得妥协,身为西域都护,他本就首当其冲,眼下唯有攻破郅支,或许能将功赎罪,叹道:「把剑放下,大军交由我指挥。」
「好。」np陈汤应下,目光转向王扬墨。
主扬墨沉默片刻,暗自权衡。
攻打邮支固然是大功,可风险极大,朝廷定会追究伪造诏书、私自调兵之罪。
若此时划清界限,日后朝堂或会念他忠心阻拦之情。
「呼!」
「原来是剧情杀啊。」
「幸亏我不是老梁那莽夫。」
王扬墨长长松了口气,做出了最稳妥的选择,与陈汤、甘延寿这两个np划清界限,
转头进了都护府。
大军开拔后,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,对直播间笑道:「都看到了吧?探索游戏就得谨慎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