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顺的嘴巴都变成了『0』形。
恐怖的数字如重锤般砸在众人心中,妥妥动摇了大汉的国本根基。
「秦始皇耗费大量财力、物力、人力,好歹给后世留下了长城。」
「刘彻造成的巫蛊之祸留下的只有满目疮啊。」
梁有顺张嘴吐槽:「真琢磨不透陈纪是如何构设这桩大案的,荒唐到匪夷所思的巫蛊之祸,难道在他眼里是情理之中的事?」
直播间瞬间被热议点燃,密密麻麻的弹幕如同决堤洪水般刷屏。
「五十万人?这巫蛊之祸比电视剧还离谱,不愧是游戏,总是往夸张了做,他怎么不做个五百万人呢。」
「秦始皇修长城好歹是基建,刘彻这波操作纯纯内耗啊,说他是暴君丝毫都不为过。」
「陈纪这剧情设计绝了,离谱到让人怀疑人生,可偏偏又能自圆其说。」
「就想问大汉根基动摇后咋收场!」
紧跟着,他们又通过死亡视角见到大汉虽然解决了巫蛊之祸,但并未从伤痛中走出。
天下的百姓提起皇帝,仍不免会露出厌恶,又对大司马张远,生出缅怀之情。
失去太子的np刘彻,带着小儿子刘弗陵前往功烈乡。
np刘彻骄傲:「去看看那些功烈乡民们,到了现在这种时候,朕愈想见他们,了不起啊,一个乡里八百名男丁,七百一十人参加对匈作战,一百三十五人建立军功。」
一个乡里九成的人都打过仗,梁有顺实在不知道他究竟在骄傲什么。
龙攀碾过乡道尘土。
皇帝见到生活艰苦的乡民,衣不遮体的孩童,也听到乡民们的冷嘲热讽。
「陛下,您可是老狠了。」
「我曾是大司马魔下的士卒,据说大司马与匈奴激战一夜,没等到甘泉宫的援兵。」
「陛下,大司马真是叛逆吗?」
眼前所发生的一切,对np刘彻的冲击很大,喃喃自语:「刘据和张远极力劝服朕休养生息的原因!」
他开始怀疑自己一生的所作所为。
「一个君主,带着他的国家,难道非要靠战争、暴力、血腥的残杀,才能够征服人心吗?」
「霍光你替朕拟一道罪己诏,向天下公开检讨朕,多少年来的过失,不改过老百姓就没饭吃。
「朕打了几十年仗,不该连年征伐,使百姓困于役,疲惫不堪,朕就是要改过,要罪己,对天下苍生作一个交代「为人君者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