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你南征北战,你要杀就杀吧。」
np霍去病双手用力,雕翎箭的尾羽正对着李敢咽喉:「不必多说了,出手吧,别说我没给你机会!」
np李敢犹豫,慌乱喊道:「将军!」
np霍去病喊道:「出手!」
「咳儿~」
一匹骏马突然跳出。
横在二将之间。
梁有顺气喘吁吁,总算赶到了,骂道:「你俩小崽子,跑的地方还真不好找!」
np霍去病情绪激动,双臂颤抖:「伯父闪开。」
梁有顺挡在np李敢身前,故意用身体挡住np霍去病的视线,道:「你要干什么,把弓给我放下,这是军令!」
np霍去病带着青年特有的鲁莽:「他伤大将军,必死!」
「李敢随你南征北战,我和卫青也已责罚过了,你还想射杀他,请问骠骑将军,我有教过你不近人情吗!」
「伯父!」
np霍去病面目狞,双眼紧闭,挣扎一会儿,弓箭缓缓落下。
「瞅~」
箭矢突然意外脱手,带着呜呜的破空声极速射来。
「伯父!小心!」
np霍去病猛睁双眼,大惊失色。
「靠!你小子还真射啊!」梁有顺急忙闪避。
「虽~」
箭矢的速度太快了,哪怕是梁有顺不顾形象的飞扑到地面。
梁有顺起身,低头一看,左臂中箭,伤口正在渗血,似红色小蛇顺着小臂往袖口爬。
再瞅向人物栏,长松口气:「幸好生命值和气力值掉的不多。」
np霍去病的弓『当螂』落地。
他望着梁有顺染血的衣袖,情绪陡然激动:「我竟然险些射杀教我做人,教我行军的伯父?」
骠骑将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慌乱滚下马,膝盖砸在碎石上,跌跌撞撞跪在前面,
道:「我一时失手。」
np李敢也是仓惶下马,喉间动了动,最终只是扯下腰间水囊,用牙齿咬开软木塞:「先先止血」
梁有顺一脚将np李敢端开,拔出箭矢,将其折断,狼狠甩在np霍去病的脸上,质问:「这一箭抵了吗?」
np霍去病支支吾吾:「我」
梁有顺怒斥:「你的野性太大了,你是有意在为难我是吧。」
np霍去病的倔脾气突然上来:「我不想这样,是他的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