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顺站在原地为之一颤,心中竟惊起波涛。
「卧槽,好大的手笔!」
光是辐重部队就有六十万人和二十万马匹,这可以说是倾一国之力来发动远征漠北了!
那将是何等壮阔的画面!
梁有顺正吞咽口水之际,皇帝下达作战命令。
「朕是有意冷落了你一段时间,没有别的用意,你是此次大战的底牌,朕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,才能显露,现在到时候了。」
「你和骠骑将军各领兵五万,分别进攻匈奴王庭和伊稚斜主力部队。」
「张远领北军本部兵马,进占匈奴屯粮之地赵信城。」
「你们要牢记朕的四个字,志在必得!」
此次,必然将会是一场影响国运的大战!
出征之前。
np李广再度拉着梁有顺前往未央宫,在路上诉说着自己的经历。
「我李广前后历任七郡太守,数次任卫尉、郎中令,四十余年参加对匈奴的大小战役七十多次,劳苦功高。」
「有赏赐都分给部下,不贪财、不好色,将士没有全部吃上饭,我就不吃饭,拉弓敌必死!」
「犹记得太尉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,称赞我以后必能封侯的场景,兄弟,这次务必为我争取前锋的机会。」
「喉」
李广叹气。
「兄长莫忧,我会想办法让做前锋将军的。」
梁有顺表情极为认真,深知此次会战后,短时间不会再有战事,老李广等不起了。
「喉」
他也叹气。
造孽!
早知道这么坑,就不该在孝文皇帝时期毒奶,被李广惦记一辈子封侯了。
二人进了未央宫,在一处宫殿见到皇帝。
老李广碘又羞耻,向np刘彻靠近:「陛下,这次出击,可千万别忘了我李广啊,
让卑将也做一回前锋吧。」
np刘彻上前扶着老将肩膀,道:「李将军,今年有六十岁了吧。」
「回陛下,六十有余,可是卑将那把老黄弓,骠骑将军也未必能拉的动,这些年,每次大战役卑将一直伴动牵制,没打上一回前锋主攻:
「别人总是吃肉,卑将总是喝汤这太不公平了,陛下。」
np李广情到深处,跪在地上老泪纵横,
他一生的经历,令人晞嘘。
np刘彻被逗笑,半躺在台阶上,道:「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