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鹰毛,上面悬着挛鞮军臣四个字。
他到长城后,听人提起过匈奴单于就是这个名字。
蛮夷何时见过梁有顺这种疯狂举动,有些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。
「焉支山下的勇士也不过如此吧。」
「说不定有埋伏,这些汉人最狡猾了。」
「如此自信,定是引诱我等上前。」
「希望军臣单于莫要上当。」
「」
为首的挛鞮军臣也听到身后的窃窃私语,皱眉看向前面。
「汉人援军看数量不过数万,那老将为何胆气敢只身上前,是有诈还是故弄玄虚?」
一侧头顶悬着伊稚斜字样的np低声言语:「兄长,汉军如此有恃无恐,必有阴谋。」
np挛鞮军臣低声交代:「速派人去看长城,是否有汉军布防。」
而梁有顺此时也到距离匈奴大军半里远的地方停下,不再上前,蔑视喊道:「挛鞮军臣,出来答话!」
np挛鞮军臣隐隐有些火气。
嘲讽!
是汉人的嘲讽!
他也学着对面汉人老将,打马上前,保持在半里左右的距离,同样质问:「你是何人?」
「大汉太尉张武!」
「是你!」
挛鞮军臣咬牙,三千匈奴勇士死于大汉,蒙受前所未有的屈辱便是受此人所赐。
梁有顺再度嘲讽:「你们撕毁盟约,拿着两把破刀,越过长城就敢来劫掠汉朝百姓,现在退出长城,我保你无事!」
「哼~以往和亲的都是皇室宗亲,可以给予你们两三年平静安宁,可此番汉庭嫁过来的不过是个宫女,不能算数!」
「你退不退!」
「你刚直呼我的名字,很不礼貌,还有我如果不退出长城呢?」
「告诉你,现在是我镇守长城!」
np挛鞮军臣歪着头,冷冷笑着:「你镇守长城又能怎样?」
「那就看你这条狗命,还能不能回得去了!」
梁有顺见目的达到,也不愿再多说,现在还要再添最后一把火。
他摇头,调转方向,撂下一句话:「那就开战!」
太仓促了。
仿佛汉军就没打算和平处理,而是奔着开战来的。
「肯定是虚张声势!」
np挛鞮军臣惊疑未定。
汉军不过满打满算不过四五万人,且有半数步兵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