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要我往江南一带走,即刻动身启程,怕是没机会与施主在此谈心了。”
战爭中,有將领奉行“毁庙倡学”的政策,这几日少林寺的周边又有队伍集聚的跡象,为了门內传承,一些天资聪颖的小僧,自然要被派遣去安全地带的寺庙。
这和当初碧霞祠对方洞天的安排一样。
“真遗憾,我要向南走,应该没机会结伴而行了。”陈若安回道。
“你我有缘自会再见。”
解空扫了眼废墟,又嘆道:“真不想在这时候走啊。”
“兴许会有重建的一天呢。”狐狸说道。
“会吗?”
“会的。”
不仅重建后是红墙黛瓦、建筑群错落有致的恢弘模样,就连日后的方丈都养得肥头大耳,很有一副“佛相”,能够入庙当大师的,少说都要一个硕士学歷。
“就借施主吉言了。”
“其实小僧还有一件事不知如何处理?”
陈若安问道:“何事?”
解空绕至墙后,牵出了两只猴子。
“这两只小猴未曾沾染戾气,没吃过不该吃的东西,只是它们目睹过那般凶戾场面,小僧怕它们日后误入歧途,贸然放归山林实在放心不下。可若將它们打杀,又违我佛慈悲,委实不妥。”
陈若安一瞧。
简单,猴子嘛,训一训就好了。
刚好陈若安在江南一带有熟人,索性用狐坠子联繫了禽兽师秦福。
秦福接了音信,当即大喜过望,连声说自己正缺猴子使唤。
末了又絮絮诉苦,说是与他相依为命、浪跡天涯的猴儿小圣,前些日子莫名其妙撞了机缘,自行得开窍了。
亏得小圣脑袋不聪明,秦福平日里待它又不薄,一人一猴情分还在,尚能做些过往的营生。
“好兄弟,小圣倒是想你了,说什么也要问一问化形为人的法子,可我向你祈愿,你总是听不见吶!”
“所以我只能编点东西骗一骗它了。”
秦福吐完苦水,一只毛髮顺滑的小猴,端著碟清爽凉菜、拎著乾粮缓步走来。
它將瓷盘摆得周正,斟好一碗清水,冲秦福喊道:“福哥,饭菜备好了,你先用,我去洗衣裳。”
“哎!”秦福忙应了一声。
小圣抱著木盆转身,在门前顿住脚,挠著耳尖疑惑地问:“福哥,做这些杂事,真能让我变成人吗?”
“嗯啊。”秦福心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