嵌入地里,侥倖胜了一筹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解空和尚躬身施以佛礼:“想来狐施主是技艺高深,神通过人。”
“实不相瞒,小僧曾经与张道长有过切磋交流,可惜差了他太远。胜负皆是虚妄,哪怕不谈手段,单论心性澄明、德行深厚,张道长已然超凡,委实可敬可佩。现在看来,狐施主也是相同之人吶。”
狐狸爪子抠紧了地面。
怎么会莫名生出一股羞愧之感?
不过解空和尚此言,倒是过谦了,“目中无人”的张之维一生很少对人有极高的讚誉,但他对解空和尚的评价是:一位极其厉害的武僧。
解空心诚意篤,陈若安倒不好再顺著大话虚言,当即转了话头,探问起山中的那一桩妖患。
解空垂眸轻嘆,合掌缓缓道:“山林间藏著一阴邪孽畜,似精似鬼,行踪诡秘莫测。它专门吃一些往来的行人、驻山兵卒,连避祸入山的僧侣也惨遭毒手。
这东西阴险狡诈,身法又迅捷如风,別说將其剷除了,便是能见其真容者都寥寥无几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让我也横插一爪吧。”狐狸有寻灵的本事,同为兽,也不会被太过提防。
“小僧谢过了。”
陈若安和解空一同步入山中的更深处。
山风穿林,拂过枝叶,四下里唯有虫鸣鸟囀,一派清寂寻常的山野景致。
別说什么得的精灵了,哪怕大的野兽都极少。
陈若安轻捷穿行林间,尖耳听见树丛中传来的细碎啃啮声。
抬眸望去,一群灰褐色的獼猴正攀在枝椏间,可它们没有得炁的跡象,只是凡俗的吗嘍,並非精灵。
“没什么怪东西。”
陈若安又朝猴群看了眼,吗嘍们围簇著啃食食物,个个腮帮鼓胀,嘴角、頷下沾满了浓稠的猩红汁液。
嵩山树果的成熟期在八月,而且那汁液绝非是鲜亮清甜的果色。
“哥们,吃著呢。”狐狸向前打了声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