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製情蛊的事项提上日程,清河的魏淑芬那边,偏执劲又犯了,她非要去山中寻一只相同种类的野蚕。
这就像情侣头像和暱称一般,小姑娘家的仪式感很重,或许是老天见怜,一来二去,还真被她找到了几只品相不错的蚕。
陈若安食指抬起软胖的小蚕,说道:“既然情蛊承袭了传说的名字,那炼製之法,或许也能从中寻到一点蛛丝马跡。”
“诚蛊的话,我完全没问题。”魏淑芬写下炼製的心得,给狐狸烧了过去。
陈若安依循清河的传承法门,渡炁送入雪白野蚕的体內,隨即將它纳入自身的腹中天地,以己身为蛊盅,日夜温养打磨。
炼蛊之理,是要催逼虫豸蜕尽凡俗肉身,炼作近乎精灵的灵体,如此才能作为影响灵魂的手段,去牵动情思。
狐狸潜心炼化两月,待情蛊功成之日,原本莹白软滑的野蚕,周身已镀上一层温润金光,流光闪闪,灵韵盎然。
“我还差很多事情,这几天不理你了,回见。”魏淑芬第一次主动切断了与狐狸的联繫。
陈若安倚靠栏杆,感受著清河苗寨中冷落的香火,会心一笑。
能辨清分寸,知晓自己何时该潜心做事,何时该敛步不扰,这般心性,比整日黏著狐狸更为难得。
“那只蛊虫看起来很好吃。”锦鸡瞅见了诚蛊。
“这个不能给你。”
“我没说要吃。”
“小凤凰,我要外出几月,或者几年。”
“才休息不到三个月,便又要走吗?”锦鸡问道。
“出去看一眼。”
狐狸的天赋神通是祈愿树,结缘修行是本能,註定没法当个“家里蹲”,避让开一些明显的战场,或许还能下山结下几段善缘。
“那我这几日积攒的存货,你可以当做乾粮带上路。”锦鸡开始打包自己的蛋。
一个困扰陈若安多日的问题,今天终於问了出来。
“那个&183;&183;&183;你,怎么看待自己的蛋?”
锦鸡解释说:“是我一身清炁,一口灵息,慢慢凝出来的小物件。我活在这世上,吃露水草,晒山间日,听风吹叶,一点点攒下的精气神,就成了一枚枚乾净、温热、圆满的蛋。因为无精,便无生;无生,便无牵无掛。”
“狐狸,你吃了我那么久的蛋,就没感受出来,这蛋便是我的天赋神通吗?”
啊?
狐狸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