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?”
“啊?”
“不是,狐狸你、你怎么死了?”张之维撤掉雷囚,向前查看。
狐是死狐,生机全无,却还尚存了一口“炁”。
炁?
狐尸流散,另有一狐急速跑来,抬腿朝道士的脸颊踢了几脚。
嗯!?
围观的道士们开始躁动了:“张之维刚刚是被狐狸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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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之维定神,搓了搓脸:“你这阴损狐狸,用的什么伎俩?”
“这一招,叫做『蹬鼻子上脸』。”
“我说的是刚才的尸体。”
陈若安幻化人形,手指捏起一抹微弱的金光:“以金瞳洞见,藉助金光咒的运炁之法,所得的一点感悟,便是这五行幻术之一&183;流光幻境。”
“当然,还有这五行遁术之一&183;金遁流光。”
“嗯?”闻言,张静清脚下一错,险些径直衝入场中。
金光上人的拿手好戏,金遁流光,这等秘技,被一只狐狸给参悟透了?
“怀义,睁大眼睛仔细看,此等机缘,千载难逢。”张静清敛住惊色,沉声叮嘱身旁的爱徒。
张怀义重重頷首,聚精会神,一眨不眨地凝望著场中。
只见陈若安引一缕精纯炁息,凝作一点微芒在掌心明灭闪烁。
那光点越聚越亮,越聚越亮&183;&183;&183;
转瞬之间,耀目金光轰然炸开了,华光炽烈灼目,四下流散,刺得人目眩神摇,几难直视。
张之维抬袖遮眼,猝不及防之下,一只硕大狐爪凌空拍落,沉猛力道將他径直拍进了庭院。
张怀义迟疑著,呆愣愣开口:“师父,方才那招&183;&183;&183;似乎並非金遁流光啊。”
张静清抚须乾咳两声,掩饰住尷尬:“是了,狐狸虚张声势,故意唬人罢了。”
“师父&183;&183;&183;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眼瞎了。”
“嗯?”张静清扭头一看,张怀义是一副短暂失明的傻样儿,道人气极抬手,作势便要敲打徒儿的脑门:“你这笨蛋东西,察觉到金光不对,为何不闭目避让?”
“可师父方才明明叮嘱弟子,要瞪大眼好好看啊。”张怀义委屈嘟囔著,“谁能想到狐狸这么阴吶。”
“怀义,我说你心中